——本局較量的勝者是山崎宗介。
於是山崎宗介不禁在暗地裡給自己比了個大大的V字。
「哪種姿勢會比較舒服一點?」
「哪種都好,反正最後舒服的都輪不到我。」
這種任君宰割的態度對有的人來說,可能會讓他們感到很欣喜,但對山崎宗介而言就完全相反了。松岡凜現在的樣子讓他感到很為難,進一步只怕會激起對方更為強烈的不滿,退一步又顯然不現實。
「嗚……」
「嗯?」
心情正在矛盾之間,冷不防聽見了某種夾雜著哭腔的聲音,山崎宗介回過神,仔細一瞧,然後他自己也被嚇了一跳。剛才他的注意力太過分散,以至於他完全沒有意識到他在物理意義上做了些什麼,磨蹭之間,他的分身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就沒入了一小部分。濕潤的後穴因為外物試探性的侵入而興奮了起來,但是很快,這種興奮就因為得不到實際意義上的滿足,變成了一種焦慮和痛苦的快樂。
只能將錯就錯了。
「那就這樣?」
山崎宗介抬起兩條腿,讓自己的腰身成為這雙腿的依靠。後穴的位置原本是有些偏下的,現在坐姿被外力調整了,入口的位置也就拔高了些,在重力的作用下,分身由只有頂端進入變得又沒進去了一部分。
「在發情期以外的時間做愛可沒那麼容易懷孕。」
話雖如此,但那雙搭在山崎宗介腰間的腿還是又加大力氣,纏緊了一點。
山崎宗介笑笑,雙臂更加用力,像要為了眼前之人做到最最萬無一失的穩妥。
「人類區別於非人類動物的一個特點是,性事在非人類動物的世界裡是『交配』,在人類的世界裡則是『做愛』。做這種事的首要意義就是在於愛,至於生育和繁衍,別說次要意義,它們甚至根本不能在『做愛』這兩個字眼中有所體現。所以啊,只要緊緊地把握住首要意義就夠了,至於其它事,順其自然就好。」
「嗯……啊!」
無論是快感還是疼痛,都以私密之處被侵犯的瞬間為最。松岡凜慌忙扯緊身前的白大褂,身體為了尋求支撐而靠得更緊,即使這樣做會主動地把內里的深處送出去更多。
「凜,不要緊吧?」
「不要緊,嗯……好像有點……不,也不是很……」
「真的沒事?」
山崎宗介不無擔心地看著松岡凜,眉頭不斷地皺起,又不斷地展平,這種反覆無常的表現絕對不屬於能讓人心安理得的範疇。
「沒,真的沒有……哈啊!」
附著在生殖腔入口附近的嬌嫩的黏膜被頂弄到的一瞬,松岡凜幾乎是觸電般地仰起了頭。即便早已不是第一次歡好,但由於結——代表著這個omega是這個alpha的所有物的證據,就在不遠處,那種無聲無息的召喚仍是加劇了每一寸肌肉的興奮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