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又一下地加重著。
「凜……」
山崎宗介聲線粗重地喚著愛人的名字。雖然這次很輕鬆地就頂到了生殖腔的位置,但他並不急於在那片空間裡播種。土地如果沒有被好好地翻耕過,倉促之間播下的種子就註定只有長眠於地下的命運。
他的手上的大部分力氣都用來穩住這雙脫力的大腿,拇指則是按壓在入口處,不輕不重地按摩著時不時地會收縮的肌肉,好讓後穴的緊張度能進一步降低。內部分泌出的具有潤滑作用的液體,隨著分身撐大入口又放過的動作而更快、更多地流到體外,濺到大拇指上。指頭上滿滿的都是來源於自己的omega的愛液,這種事實持續地、蠱惑般地勸誘著山崎宗介把頻率加得更大,皮膚撞擊和摩擦的「啪啪」聲,像雨點一樣密集得近乎狂亂,想通過這樣的方式,發掘出更多昭示著承受方的淫糜與放浪的存在。
「不要……宗介,手……手指……出去……」
手指?出去?
把持著僅存的一絲理智,山崎宗介這才發現,因為動作幅度太大了,他用來按壓入口的拇指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陷了進去,現在已經看不見指節,只剩連接食指的虎口還露在外面。分身每動一下,兩根指頭也會隨之動一下,三者以協調的頻率在後穴里進進出出,無形間擴大了刺激的寬度與密度。
「凜。」
「什麼事……」
松岡凜無力地睜開眼,看著山崎宗介用有一下沒一下的啄吻,挑開粘在唇邊的髮絲。
「小心點,我要換個姿勢了。」
「換姿勢……」
雖然意識亂得已經無法正常思考,但松岡凜還是強行打起了精神。然後他被山崎宗介扶住臀部,整個人被自下而上地抱起,翻了個身,跪在柔軟的床單上。接著山崎宗介自己也跪到病床上,匍匐在緊靠背部的上空,自松岡凜的背後起重新開始猛烈的抽插。用後入的體位,他的手就無需再像剛才那樣去穩住依賴於他的腰部的雙腿,他的手指也可以進到裡面,和粗長的分身一起做肆虐的事。
「快停……停下啊……唔!」
鬆弛的黏膜突然被火熱的事物撐得繃緊,松岡凜本能地揪住了床單,咬著枕頭吞咽更上一層樓的快感。
而山崎宗介也好受不到哪裡去。後穴已經夠緊了,生殖腔頸則緊得更加厲害。它像一張小嘴一樣咬著分身,哪怕是抽出的動作,在這個地方都舒服得欲仙欲死。
「凜……凜……」
頂入生殖腔後,山崎宗介不由得又抬高了一點下半身,以讓失速的動作更順暢地蔓延進那片形如袋子的空間。他想在他這種速度快到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摩擦下,一個omega身上最脆弱的那部分肌肉,一定早就變得又紅又腫了。那是一種怎樣的紅呢,他無法親眼看見,只能通過大腦去想像。也許是帶著血色的紅,又或者是水蜜桃那樣的粉紅……
「宗介……我……我要高潮了……」
生殖腔劇烈收縮著的人艱難地擠出一絲力氣,扭過頭,向身後的人表明他已經到了臨界點上。也正是這一扭頭,讓身後的人混沌的意識頓時變得清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