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不知信在哪裡。”
“信……我這就回竹屋去取,還請等我片刻。”
“溪哥兒儘管去。我就在草屋裡等著。”裴應川話音剛落,何錦溪就背著藥箱匆匆離開了,十分急切。
孟冬一時也有些驚訝,兩人從未見過這樣的溪哥兒。
“木哥兒,你的草繩和竹籃可是都要帶去?”
孟冬點了點頭,他編了許多草繩,除去用掉的,剩下的也能賣二十文錢,再加上那些簸箕和籃子,應當能一共有三十多文。錢不多,卻都是他自己掙來的。
他把何錦溪送來的銀錢遞給了正在整理東西的漢子。
“是溪哥兒送來的,先留在草屋吧。”裴應川接過放在了兩人平日放米糧的地方。
“我今日去鎮上還想再找短工,若是傍晚時分還未回來你就不用再等我了,注意林子的那戶人家。”
孟冬點了點頭,漢子是真的很辛苦,幾乎日日都在忙著賺錢的事。
“這小刀你留著防身。”裴應川掏出小刀遞給了他。
第22章 送信
“一切小心。”說罷裴應川出了草屋向著林子那邊眺望許久,見沒有什麼可疑的人影后便走到山坡下迎接何錦溪。
“裴大哥,多謝。”何錦溪掏出一個稍顯破舊的荷包從中拿出了一些銅錢放在信上,“這是送信的報酬。”
溪哥兒之前兩次幫木哥兒看病都沒有收取診費和藥費,裴應川又怎能拿他的錢呢,他只接過了那封信。
“溪哥兒,不用了,我這就走了。”裴應川將信收好,提起地上的簸箕和草繩走上了大路。
何錦溪目送他走過草屋,最終轉身離開。
今日晨間有雨,土路上的泥土有些濕潤,一腳踩下去鞋底都沾滿了黃泥,有些坑窪處還積了水,裴應川還提著重物,這樣趕路稍費力氣。
如此深一腳淺一腳後,大約中午時分,他終於走到了之前買胡餅的攤位,只是現下攤子都要散了。
“年輕人,這城裡的集市都要散了,你怎麼還提著東西進城。”來搭話的正是之前賣胡餅的老伯。
“我們村子離得遠,來一趟不容易。”額前不停留下汗珠,手心也被磨得生疼,裴應川索性停了來休息,同這位老伯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