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村周圍偏僻,不一定有大夫,若是有也不一定能及時趕來。
“好。”程世均也未作耽擱,他身手矯健,三兩下就將那倒在地上的徐老大給扛了起來,而後扔到了驢車上。
看著前方悉心照顧冬哥兒的裴應川,他伸手探了下那被黑布捂住的徐大娘。
見手下的人仍有呼吸,程世均也略略放下了心。他能看得出來,裴應川對這冬哥兒十分關心。
若不是冬哥兒病情堪憂,外加有他在場,這兩人可不會是現在這番好下場。
這般想著,程世均對這兩人也沒有什麼好臉色,自然動作也就粗魯了許多。他只把那兩人仰面扔到了板車上,又和板車系在了一處,等待裴應川做決定。
片刻之後,裴應川將藥丸掰成了幾片碎粒才讓孟冬把藥吃了下去。
而後他走到驢車旁,看著因疼痛而哀嚎的兩人,面色冰冷,一言未發,把那兩人又從板車上扔了下去。
“無論是何朝代,拐賣人口皆是重罪,你們就跟我回去見官吧。”
裴應川淡淡地說道,解了那頭毛驢的繩套系在馬車最後。
至於這兩人……裴應川掀開了徐大娘頭上的黑布。
此刻的徐大娘自是後悔不迭,不過她依然不死心,嘴硬說冬哥兒是他收養的哥兒,無論她做什麼裴應川都沒有理由這樣對她。
因此被草木灰給折磨了許久,她每說幾句話便要停下來咳嗽,眼淚更是控制不住地往下流去,渾身上下沾滿了黑色的已經結了塊的草木灰,看著悽慘無比。
而一旁的徐老大卻是一副心如死灰的樣子,他知道冬哥兒的戶籍不在他們手中,是收養來的,自然也算不上他們的孩子。
“你要做什麼?”見裴應川要給他們套上繩子,徐大娘立刻尖叫著躲開他。
也就在這時,李家村有人被這裡的動靜吸引,跑出來看熱鬧了。
裴應川將兩人雙手牢牢地系在馬車後面,如實回答道:“自是帶你們回城見官。”
“這是出了什麼事了?”有膽大的村民上前來詢問。
“抓到了兩個人販子。”
“這位兄弟,這板車我們就不要了,能不能與你們換兩盆涼水外加些取暖的東西。”裴應川繼續說道。
“還有,這附近可有大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