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側的被褥上沒有睡過的痕跡,看來裴大哥後來沒有來睡過,也沒有如約叫醒他。孟冬收回目光胡亂地綁好頭髮,跑去外面查看情況。
“裴大哥——”他跑得急,差點一頭撞在面前的人身上,只好收了聲急急忙忙停了下來。
“裴容?這麼早,你怎麼來了。”
裴容關好門連忙把孟冬的外衣給他整理好,“衣服都不穿好就這樣跑出來了,小心被凍著。”說罷他才開始解釋,“昨天我就得了消息,裴大哥這一窯會在今天早上開,所以我早早地就來了。”
“我剛醒,都給忘了。裴大哥呢?”孟冬著急道。
“在收拾那些燒好的瓷器,二郎也在。”
聽見秦二郎也在,孟冬只得乖乖地穿戴整齊,一邊同裴容閒聊一邊梳洗,收拾齊整後才和他一起出了房門。
“裴容,你和小雙的盤子是哪兩個,我給你們拿出來。”秦二郎朝裴容問道。
“我來找。”裴容擔心他分不出來,同孟冬示意後便快步朝秦二郎走去。
孟冬看著裴容和秦二郎交談的身影,放下了心。這樣一看他們倆應當都放下了之前的事。他收回目光,看向前方向他走來的裴應川。
“醒了?有沒有覺得身上冷。”裴應川手上拿著一盞蓮花茶碗,見孟冬搖搖頭後才放心地拿給他看,“沒睡夠的話等回窯洞再說,稍後我們一起回去。”
孟冬點了點頭,他接過茶碗,放在手心裡仔細端詳,“裴大哥,這個燒裂了,要是不漏水還是少收些錢賣掉吧。”
“嗯,我也是這樣想的。窯洞裡都堆不下了。”裴應川撥弄了兩下孟冬頭上翹起來的發梢。
“我去幫忙。再燒一次我們就能趕著驢車去擺攤了。”孟冬說罷牽著裴應川的手和他一起將那些燒好的瓷器小心放好,收回灶房裡。這些燒好的瓷器只是臨時放在這裡,等過幾日他們還要搬走。
見他們說完了話,裴容幫秦二郎找到了小雙的盤子,便也去幫忙了。
“裴大哥,這盤子我就拿走了,錢先放這裡。你放心,今天我就把人給你找好。”秦二郎見裴容已經在幫忙了,他也插不上手,便想著先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