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我累得腰酸腿疼,不說了。”秦二郎揉了揉肩頸又給自己捶了捶背,問裴應川地里的活忙完了沒,在山上待了一個上午難道就是為了挖這些石頭。
“就一塊田地,能忙多久。二郎,冬哥兒在等我,我先走了。”裴應川重新背起沉甸甸的背簍,他身後,秦二郎同其他人打了招呼便也跟了上來,說是要回去吃午飯。
裴應川一路流著汗挺著腰才把這大半筐石頭背到了山坡上,幸好一到家門口孟冬便來迎他,兩個人合力把背簍卸下,裴應川這才得空喘了兩口氣。下山容易上山難,住在山坡上只有這一點難處。
裴善章放下茶盞,拄著拐杖起身後慢悠悠地踱步來到背簍面前站定,“雖然不多,但也能用上七八日了。”
“我在山裡尋到的那處,若是把瓷石都挖出來的話應當能用個四五年。”說起這個,裴應川心中的擔憂也消散了一些,起碼往後幾年他不用因此而焦慮了。
房子已經蓋好,田地也開墾完畢,現在只有一處他放心不下,那就是用來燒瓷的土窯。自上次土窯冒了黑煙便不能再用,下雨后里面又滲了些水,修起來有些難。所以前些日子他便把心思放在了後山上。現在那邊事了,也該將土窯修整修整了,今日裴大爺來此也是因為這個。
“稍後再說這個。冬哥兒早已將午飯備好,裴小子,你再不回來我都要準備拖著傷腿去尋你了。”裴善章推著裴應川往堂屋裡去。
孟冬跟著他們身後,一進屋便快步給他找了件換洗衣服。早在兩刻鐘前,他就備好了飯菜,沒想到等了許久才見人回來。
裴應川一落座便解釋起晚歸的原因,裴善章坐在一旁偶爾插兩句話,孟冬也簡單地說了說土窯的情況,三人交談完畢才終於動起了筷子。
今日只有他們三人,因為時間有限,又沒有裴應川幫忙,所以孟冬只準備了一些家常菜,雖然葷菜少了些,但是滋味也不錯。
裴善章夾起一小塊菌子,仔細嘗了嘗,誇讚孟冬做得不錯,“上次你們請我來吃野雞時,除了那野雞肉,最好吃的就是這菌子了。”
“下次雨後,我和孟冬再一起進山多尋些菌子,下了山便送到您那去,還能吃個新鮮。”
“好,就當是我給你們修土窯的報酬,誰讓你們兩個學藝不精,修個土窯都修不明白。這事我可記住了。”裴善章說完還說了個他不知從何處得來的消息。
“你們知不知道,往後咱們小溪村也有大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