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兩人有事要忙,他自己也有需要專心的事,昨日他去村裡的時候同一位婆婆買了些半大的雞崽,這些小雞仔都被圈在了毛驢的圈舍旁邊,白日裡他會把它們放出來溜達吃食,夜裡則用雞籠罩起來關進院子裡。
這些小雞崽看著不小了,卻十分挑食,剛採摘下來的新鮮的菜葉它們還不願意吃,孟冬只好多費些功夫把菜葉切碎了再餵給它們。
除了餵雞之外他還要教三隻狗崽學規矩,照顧那隻從秦二郎處得來的灰兔子。都過去了大半個月,這隻兔子養著養著便有了感情,孟冬也不捨得吃它了。
這些日子狗崽們越長越大,有兩隻的體型越長越大,已經是最矮的那隻小狗崽的一倍大了,甚至看著和小花狗差不多大小。孟冬起先還以為是自己餵得太多了,後來喊來裴應川兩個人研究了許久,最後想著或許是因為兩隻大狗崽的體型隨了爹,小的那隻則隨了小花狗。
兩隻大狗崽有一條是小三的,他已經給取了名字叫小石頭。另一隻是孟冬取的名字,叫窩頭,裴應川給最小的那隻取名叫將軍,因為它的性子最烈。
時間一眨眼而過,傍晚時裴大爺早早地回了舊屋休息,他腿傷稍好之後就沒有留在何大夫那處,不過偶爾會趁著裴應川去學堂去課業時順路一起去,同徐夫子聊聊天下下棋什麼的。
裴應川還因此得知徐夫子身子不太爽利,正籌劃著名過兩年新請一位教書先生。到時候小溪村便又多了位新夫子。
送走裴大爺後,裴應川才從山坡下緩緩走來,還沒有走到家門口三隻狗崽就迎了上來,爭著搶著要擠到他腳邊。
孟冬聽見聲響從灶房裡走了出來,晚飯已經做得差不多了,他正準備去山坡下喊人呢。沒見到裴大爺,他還特意往前多走了兩步,在裴應川身後瞅來瞅去,“裴大爺呢,他怎麼沒有和你一起上來。”
“他著急回去,我便送他回去了。”裴應川從狗崽們的圍捕中跳了出來,來到引水的地方取了些水。孟冬站在他身後碎碎念,“我還以為裴大爺會留在這裡休息呢。”
“土窯可修好了,我們已經有好些時日沒有出攤了。”
“夫郎放心,剩下的都是一些小活,明日我自己便能完成。”
“還是先別喚我夫郎了,今日就差點讓裴大爺聽了去。”孟冬一想起此事便覺得尷尬。
“是。”裴應川笑著走近,牽住孟冬的手待他在院子裡坐下,“我知道我們還沒有成親,不能在別人面前喚你夫郎。不過我這樣叫習慣了可怎麼辦。”
“既然這樣,我們成親便是,好不好。”
孟冬定定地看向滿眼笑意的裴應川,等待他下一次開口。
“這次不會再往後推遲了,若是夫郎同意,明日也可。這樣無論當著誰的面,我都能喚你夫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