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親口承認,邵郁承心口鬱氣難消,甚至又加深一層,“那真是太巧了,真沒想到,你最後會嫁進聶家。是不是嬌貴小姐過不慣苦日子,看到有錢人家就抓牢不放,別人勾勾手指頭就迫不及待嫁了?”
“你怎麼能這樣講我?”許如胸口發緊發疼,後悔接了這通電話,“其他人都能這麼說我,但是你——”
邵郁承語帶譏諷地打斷她,“我不能說?”
他抬眸,看到坐在對面的梁正黎跟邵雯不知何時已經站了起來,望著他的眼睛裡看不清是什麼情緒。
“邵總打電話過來就是詢問這些舊情的嗎?”許如壓了壓心口的鈍痛,語氣已經恢復平靜。
“許小姐不要講得好像我跟你之間有什麼舊情一樣。”
許如低聲說:“……是沒有。”一廂情願的又怎麼能算舊情。
“四十分鐘以後,我到岷江花園門口,你下樓。”他卻忽然說。
“我跟你沒什麼好談——”
“或者你會比較希望我乾脆上門拜訪?”
許如沉默,他掛了電話。
“哥……”邵雯擔心地看著他,“你跟許姐姐打電話的時候為什麼忽然像變了個人,你知道她是當年那個女孩子,明明剛剛還在開心的啊……”
梁正黎拉了拉邵雯的胳膊,讓她先別說了。
“我也想知道為什麼。”邵郁承按了按太陽穴,起身拿上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梁正黎問:“要不要我開車送你過去?”
“不用了。”
“那你開車小心。”
邵郁承開車到岷江花園只用了半個小時,許如還沒下樓,邵郁承撥了她的電話,卻很快被掛斷,他正要打第二次,許如從小區門口走了出來。
她衣服穿得單薄,看來並不打算跟他長談。
邵郁承解開安全帶,手伸過去打開了右側車門,許如坐了進來。
車內的空間一下子顯得逼仄,許如下意識地往旁邊挪了挪。
邵郁承一路開車過來,已經冷靜了不少,他偏過頭,望著她略顯蒼白的側臉,“吃飯了嗎?”明明看到她跟學生一塊從餐館出來,他還是這麼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