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為許如租的房子在學校附近治安會好些,他並不想以貌取人,但他們三人說出口的話跟壓著的笑意令他反感,他作為男人,能感覺到他們在談論的不是什麼光明磊落的事。
開車離開前,邵郁承給許如發了條消息。
第二天,許如去了聶家。老太太讓張嫂早有準備,她到以後不久,就吃上了熱騰騰的水餃。餡兒里有藕,許如很喜歡吃。她除夕沒好意思過來蹭飯,回的老家,年初二回來才過來老太太這裡,給了她一千塊錢,當是過年孝敬她。許如是打心底感激她,比起對自己不管不顧的親生母親,她更願意跟老太太親近。
老太太一直問她住得習不習慣,許如說環境不錯,晚上周邊很安靜,保安二十四小時巡邏,老太太便稍微放下心來。
“那跟小林散了以後,你有什麼想法?”老太太上回問起來才知道她跟林清山已經不聯繫了。
“慢慢看吧,我現在工作穩定,年紀也不算大,這方面可以先放放,”許如笑笑,“阿姨您也別太為我操心了,有什麼消息我肯定會第一時間跟您說,在這裡,您是我除了舅舅之外唯一的家人。”
老太太握住了她的手,心裡一時感慨,如果聶昌活著該多好。
許如待到下午四點鐘才離開,冰箱裡沒有囤貨了,她坐公交去了超市購物,等到家的時候已經接近七點鐘。樓道里黑黢黢一片,她跺了下腳,感應燈沒亮,又跺了幾下,依舊沒反應。
她拿出手機,打開了手電。
慢慢走到門口,許如將手裡的東西擱在腳底,從包里掏鑰匙,手機忽然響了。
“承哥?”
他開口便問:“記住我說的了嗎?”
許如知道他說的是微信上提醒她注意的事,點點頭,“嗯,我知道,我會注意安全……現在二中沒開學,家長很少有在這邊住的,的確有些冷清……嗯,我晚上不出——啊!”
“許如?你怎麼了?”
許如的手機摔了出去,她借著微弱的光,看到剛剛碰她的人,是個微胖的男人。
她佯裝鎮定,“這位先生,你有事嗎?”
男人沒說話,拉著她胳膊將人用力往牆上一甩,許如後腦撞到了堅硬的牆壁,疼痛讓她一時不能言語。男人力氣大,許如被按住緊貼著牆,動都不能動,男人忽然用力將她按倒再地上,一手鎖住她的兩隻手,另一隻手從她的領口探了進去,許如拼命掙扎,大聲喊了起來。
她心中有數,這層的人都回家過年了,正月十五以後才會回來,她還是抱了絲希望,如果能有人聽到她的呼救……
不知道跟邵郁承的電話掛斷沒有,他知不知道自己在遭遇什麼?
邵郁承要擔心瘋了,他本想著打電話叮囑她一下,沒想到壞事會真的發生,聽著手機里她的呼喊,他的心如同被人拿捏著在烈火中烤,手幾乎要握不住方向盤。他眼角一紅,將油門踩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