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醫院以後,梁正黎跟許如跑前跑後,帶他做了各項檢查,邵郁承輕鬆自在地跟在二人身後,坦然地接受一個“剛剛經歷車禍”的人應有的待遇。許如也順便查了幾項,有的結果需時間,也有的看她臉色就能得出結論。
女醫生說:“你現在應該是經前吧,有沒有心慌氣短的跡象?”
許如點頭。
醫生看了看許如的舌頭,說:“是氣血虛造成的,不是什麼大毛病,平時買點干桑葚和紅棗泡水喝。”診室里只有許如跟醫生,許如低聲問:“是不是跟我兩年多前流產有關係?”
“有些關係,但你年輕,問題不大,放寬心就行。”
等結果的時候,三人去醫院附近的咖啡館喝飲料。坐了沒多久,梁正黎接了個電話,聽了幾句後往窗外看去。外頭邵雯正四處張望,梁正黎站起來揮了揮手,邵雯看到了,過馬路跑了進來。
她一進來便挨著許如坐下,這樣許如便正對著邵郁承,她抬眸,恰對上邵郁承的一雙眼。他唇角抬了抬,無聲問:怎麼?
許如垂眸笑了下。
身邊的邵雯給自己叫了杯拿鐵,熟絡地跟許如說起話。兩人前天才見過面,邵雯卻還是有一堆話想問,因為她好奇的事情,邵郁承根本就不會對她仔細說,她只好問許如了。
“許姐姐,我哥昨天出了車禍,你是怎麼知道的呀?”
聽她這麼問,許如知道邵郁承沒將她遇到的事情對邵雯講,許如笑了下,“你哥車禍以後開車去了二中附近,正巧遇上我了。”
“那還真是好巧,那我哥為什麼去醫院非要拉上許姐姐,是不是,”邵雯頓了頓,“你們在一起了呀?”
許如趕緊看向邵郁承,後者看她不知所措,開了尊口,“還沒在一起。”
他說的不是“沒在一起”,而是“還沒在一起”,許如看了他一眼,再跟邵雯對視的時候就有些不好意思。邵雯一下子聽懂了邵郁承話里的潛在意思,笑了幾聲說:“哎呀,看來我們家今年喜事很多啊。”
許如張了張嘴,沒說出什麼來。她抓了抓手機,起身說去一下洗手間。
她走以後,邵雯便著急地問邵郁承:“怎麼回事呀,這才兩天,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嗎?”
邵郁承必不可能對她一一交代,更何況那涉及許如的清白,他眉頭緊了緊,道,“大概是我這次車禍起了作用吧。”
聽他說這話,邵雯托著腮說:“啊我懂了,哥受了傷,許姐姐認識到哥在她心裡非同一般的地位,所以第二天就跟著來了,一定要看到檢查結果才安心。哥,我覺得許姐姐跟你之前交過的女朋友都不一樣。”
邵郁承被堂妹的話取悅,嘴角有了笑意,“怎麼個不一樣法?”
邵雯看了眼梁正黎,他也正專注看著她,她咳了一下認真道,“之前的兩個,跟我們家算是門當戶對,可總感覺少了點什麼,比方說我之前就不會像今天這樣乾脆的坐到她們身邊,那會讓我不自在,她們也會介意。大概是許姐姐當老師的原因,我感覺她很親切,沒有距離感,我也不擔心我冒失的行為會惹惱了她,總覺得她一定特別善解人意、脾氣溫和善良,不會隨便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