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邵郁承說。
“那為什麼從你臉上看不出應有的反應呢?”
“嘶——”邵郁承笑著說,“你說這樣的反應嗎?有了就不疼了嗎?”
許如笑了笑。
走出幾步, 許如看到他停在小區門口的車,車頭很明顯有碰撞刮蹭過的痕跡。察覺她的視線,邵郁承說沒事, 改天送去檢修一下就好。
“要不,你打個車回去,就先別開車了,也不知道車子現在狀況怎麼樣, 有沒有看不到的隱患, 開車不安全。”
“好。我送你上去,你進門了我再走。”邵郁承看著她, 話中眼裡揉進了笑意。
回想起今天的事情,許如沒有拒絕。走廊里的燈還沒人修,但上來之前跟物業打了招呼,大概很快就能修好。她打開家門,邵郁承沒再往前, 規距地站在門外看著她。
許如回過頭,心底有些動容又有些不忍。
“要進來喝杯水嗎?”她最終下定決心問出一句。
邵郁承卻搖搖頭,“不了。”
她開了口,邵郁承卻拒絕,這是她沒想到的。而邵郁承的想法也很簡單,之前是因為跟林清山的約定有期限,他必須要在二月底之前讓許如從心底接受他,所以走出的每一步都是為了逼迫她認清她對他的感情,現在認清了,他不忍心再將她逼得太緊。
“明天見。”邵郁承又道。
許如差點忘了,她剛剛對他說明天要陪他去醫院檢查。
許如點點頭,沖他擺了擺手,將門合上了。
第二天許如下樓的時候,發現邵郁承的車子已經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輛黑色的保時捷,車牌號跟他那輛白色攬勝有些相似。
她走近了,后座的人從車上下來,駕駛座的人降下了車窗。許如先跟駕駛座上的梁正黎打招呼,隨後將目光投向氣質卓然地站在車邊的人。
“早。”他打招呼。
“早,今早醒來沒有頭暈吧?胳膊還疼不疼?”
邵郁承笑了下,“都沒有,我特意喊了正黎做司機,載我們過去,查完沒事,你也能徹底放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