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如走到他跟前,一時竟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林清山看了眼隱匿在拐角處的黑色車子,打開了后座車門,“上車吧,今天帶你去一家新店。”
到了地方,許如看了眼店名,是一家日料店。
林清山已經定好了位子,直接領她去了二樓,過去路上許如一直在糾結究竟該開口說些什麼,入座了,終於問出一句:“你去東陵工作,是不是跟邵郁承有關?”
林清山卻笑了笑,“先點單吧。”
點完單,服務員離開了這桌,林清山給她倒了杯梅酒,道,“你都猜到了,我就沒必要再瞞著你。兩個月前,我跟邵總打賭,有關部門營業額,倘若達到數額,那麼我便可以在約定期限以後來找你,否則,就再也不會出現在你眼前。”
他雖這麼說,許如卻知道肯定是邵郁承先提議,甚至使了什麼手段逼他就範,否則林清山也是個驕傲的人,絕對不會主動找邵郁承打這樣的賭。
許如也不拐彎抹角了,直白地問:“是不是邵郁承讓你這麼做的?”
“也不算吧,畢竟對我來說,去東陵工作是求之難得的機會。事情是他主動提的,我也有心順水推舟,”他望著許如漸漸有些瞭然的眼睛,說:“對不起,是我太自私了。”
許如搖搖頭,笑了下,“也沒什麼,都過去了。想必林先生也已經知道,我跟邵郁承在一起了。”
林清山點頭,他其實沒想到許如會這麼快接受邵郁承的追求,他自然也清楚,事情走到這步,絕對怪不了許如。
抿了口酒,他問道,“你對邵總,很喜歡?”
許如沉吟片刻,說:“我跟邵郁承,六年前就認識,那時候我還在念高三。我無意中加了他的聯繫方式,就那麼聊起來了。那時候我很喜歡他,可惜最後沒在一起,分開多年,我也嫁給了聶昌。元旦假期那會,他忽然知道了我是誰,才會逼迫你離開我身邊吧。”
林清山皺了下眉頭,他未料到他們兩個人竟然在六年前就有淵源,他沒興趣知道他們六年前都經歷了什麼,又為什麼沒在一起,他現在只關心一個問題,“所以,你現在知道了,也還是決定留在他身邊?”
許如被林清山的問題問住了,她知道真相之後,除了第一反應“原來如此”,確實沒有動過要跟邵郁承分開的念頭,畢竟她對邵郁承的感情,她自己清楚得很。雖然替邵郁承覺得對林清山略微抱歉,聽到林清山說他也是順水推舟,她心裡竟然鬆了一口氣,那股愧疚便沒那麼深。
點點頭,“他重新出現我才知道,我心裡還有他的影子,他回來,我什麼都不想管了。林大哥,很對不起。他有錯,錯在不該以工作引誘你,我也有錯,在沒弄清你消失的真相之前,我讓自己輕易地接受了邵郁承。”
“不怪你,”林清山不想讓她自責,“如果是我,女朋友連續兩個月莫名其妙不聯絡我,我也默認分手,更何況那時候我們才剛剛確定關係。當初我接受這樣的賭注,便已經想到今天的後果。我只是沒料到你們之間的感情比我想像之中要深,那時候我有私心,覺得兩個月時間不夠他拿下你,看來是我自信過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