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如一時不知該如何接話,林清山看她一眼,語氣有些奇怪地說:“之前我問過你,你說只跟他見過幾次面,那麼為何他在還不知道你身份的時候,就已經過分殷勤,而且是在我們已經有交往勢頭的時候。”
“他那個人就是那樣吧,心裡對這些沒什麼計較,理所當然地幹著他內心想做的事,大概欠缺考慮,”許如頓了頓,又忍不住為邵郁承開脫,“倘若那時候我們關係再進一步,他也就不會費盡心思地橫插一腳,這點認知他還是有的。”
林清山聽完她的話卻笑了笑,“許如,你現在心裡偏向他也太明顯了些。”
許如臉上頓時有些掛不住,“沒有吧,如果他犯了錯,我也是幫理不幫親的。”
林清山眼神幾番變換,他想到一件事,“你還記得我們相親那天嗎?你在街上見到了邵總養的狗,他見到你我的時候,是什麼樣的反應?你想必記憶猶新,但思考的角度卻一定跟我不同。都是男人,我能感覺到那天他對我只有探究,而沒有敵意。”
許如手握了握緊,“什麼意思?”
“我是說,雖然我不知道他對你的興趣從何時開始,但那時候,他顯然還沒打算追求你,他看我的眼神告訴我,他沒把我當成情敵。這麼說,你能明白嗎?”
許如怎麼會不明白,林清山是想告訴她,邵郁承當初忽然的接近殷勤太古怪了,像是忽然興起,令人摸不著頭腦。
會是什麼原因呢?
許如也陷入思考。
她打算今晚回去問問他,但是邵郁承心思沉,他未必會對她講真話。
兩人吃完飯以後,許如在門口看到了邵郁承的車。不知道停了多久,他見到二人出來便下了車,指間沒有煙。
他好像有一陣子沒在她面前抽菸了。
許如這時望著他,心裡五味陳雜。
邵郁承仔細看了幾眼她的臉色,對林清山略一點頭,走了上來。
“回去麼?”話是對許如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