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如點頭,轉身對林清山道別,拉開車門坐進了邵郁承的車。
邵郁承看了眼她的背影,又回過頭來盯著林清山,後者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過了會才出聲,“邵總,我先回去了。”
邵郁承笑了聲,“嗯。”
等林清山的車子開走,邵郁承才坐進車裡。
他帶進來一股冷意,許如縮了縮肩膀。她沒看他,邵郁承視線在她臉上逗留幾秒,發動了車子。
“你都知道了。”
安靜的車廂里忽然響起他的聲音,許如心頭一跳,反應過來回答:“林先生都跟我一五一十說了,關於你們那個賭注。”
遲早會有這天,所以他看到林清山去找她,也沒攔著,因為他也想知道,許如知道了一切,會是什麼樣子的反應。
“你怎麼想?”
她面對他,難以做到在林清山面前那麼誠實,殘存的羞恥心告訴她,不能那麼快就對他承認,她就算知道了他對林清山做的一切,卻還是對他死心塌地。
“事情已經走到這步,我怎麼想又還有什麼重要的。”她輕聲說了一句。
邵郁承反應卻很大,嗓音立刻沉了幾分,“你後悔了?!”
許如這頓飯下來喝了很多梅酒,雖然度數不高,她還是有些被酒精薰染,偏頭望著他的臉龐,她說了句:“你凶什麼啊?”
邵郁承一噎,“我哪裡捨得。”對你凶。
許如這會已經顧不上他的話里放軟的姿態,她心裡一直有個聲音在提醒她,問吧許如,問問他為什麼忽然對她窮追不捨,在他還不知道她身份的時候。他那時僅僅知道她是他過世兄長的前妻,哪怕再喜歡,權衡利弊之後,怎麼都該跟她一樣劃清界限,而不是大張旗鼓地來跟林清山搶人。
“承哥。”她鼓起勇氣喊了他一聲。
“嗯,你說。”邵郁承這會比任何時候都緊張。
“我回想了一下,最初的時候你對我好像並沒有那麼上心。”
“你指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