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如低頭笑了,她遠沒有他以為的那麼矯情,想通之後也很快就釋然了, “承哥,你把我想得小氣了。到了今天,你最開始是因為什麼樣的緣由接近我已經不再重要。只是你可能沒想過,將來有一天我進了邵家門,你母親見到我就會想起聶叔叔,想起當年不好的事情,你為她考慮過嗎?她一個女人,在你們那樣的大家族本就處境困難,雖然有的人嘴上不說,不明真相者背地裡也會暗想你母親不好,竟會背叛跟你父親的婚姻。再加上我這層,你就沒想過她心裡會有多難受?”
“那天晚上我經歷的事情,遠比你母親經歷的幸運得多,但我晚上做夢還會夢到那天的場景,會害怕恐懼,那些可能是你們男人這輩子都沒辦法體會的。之前是我不知真相,現在我知道了,我不能那麼自私。承哥,你也不能那麼自私,她是你母親,那樣的傷疤是一輩子都無法癒合的,你該為她多考慮的。”
邵郁承怎麼會沒想過,但是感情又怎麼會由人控制,知道她是誰以後,他常常陷入兩難,一邊是母親,一邊是她。
他最終做出要跟她在一起的決定遠不似表面上看起來這般輕鬆,相反,他仔仔細細考慮過幾個晚上,就在林清山答應去東陵工作以後的那幾天,他好幾夜沒休息好,一面給她時間冷靜,一面思索日後母親那邊該如何交待。
這會對著許如,他說不出母親會理解支持他們的話,動了動唇只問:“所以你現在是什麼意思?”
許如抓著包帶說:“你要我這會說,我只能告訴你,我們分開會更好。”
邵郁承那側的車門開了,許如抬眸,看到邵郁承已經下了車,繞過車頭來到她這側。很快,她這邊的車門被打開了。
一陣冷風灌入,很快又被男人的身體擋住風口。
邵郁承矮下身子,對著她的唇用力吻了下去。
許如兩隻手只來得及抵在他胸口便沒了動作,他吻得她很疼。她沒有解安全帶,被他輕易地困在原地,無處可躲。
過了很久,他身子退開少許,啞聲問:“還說分開嗎?”
許如要點頭,他又吻一下,這次力道要比方才溫柔許多。
又退開,“分手嗎?”
“嗯。”
他的吻又落下來,一觸即離,“只要你還是一樣的答案,我對你就還是這樣。”
許如僵在原地,她從未見過這麼厚臉皮的人,她要麼說分手,接受他一遍遍的親吻,要麼否認分手。
她忽然抬眸瞪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