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邵郁承洗完澡出來,許如臉上的熱度依舊沒有退去。他上床將人摟進懷中,拇指在她細嫩的臉頰上摩挲了幾下。皺了下眉頭,他問:“熱嗎?”
許如搖頭。
他臉上便露出瞭然的笑容,將人抱得更緊,“害羞什麼,我今天又不能把你怎麼樣。”
許如把臉埋進他懷裡,雖然她跟聶昌同床共枕一年半,但是因為聶昌身體原因,兩個人親密的次數屈指可數。加上已經這麼久了,許如一時無法適應這樣的親密。
邵郁承低頭親了親她發頂,“你這副模樣,一點都不像曾結過婚。”
如今二人說起這個話題已經十分自然,不再有避諱,許如馬上抬起頭道,“你這副熟練的模樣,很像結過婚。”
邵郁承笑了笑,“是嗎?但其實講真話,我跟前女友沒有幾次。”
他說得隱晦,許如卻馬上聽懂了,“為什麼?是因為病剛好,怕……發揮不好?”
邵郁承聽完她的話,眯了眯眸,“你仿佛在懷疑什麼問題。”
她怎麼敢,之前最親密的幾次,只差最後一步,她什麼都見識過了。清了清嗓子,許如搖頭,再搖頭,“我只是合理懷疑一下,我知道你現在什麼問題都沒有。”
甚至就這麼抱著她、跟她說著正常的話,他已經……
許如輕輕看了他一眼,“你別亂想噢,難受的是自己。”
邵郁承抬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你也就這個時候本事大,等你結束,看我怎麼收拾你。”
後來的某天,兩個人順理成章地完成了這件心心念念的大事。
事後,邵郁承輕輕擁著懷裡半閉著眼睛的人,另一手從一旁的桌子上摸過來一個東西。許如迷迷糊糊中感覺自己的手被他捉了起來,緊接著,手指上一涼,這觸感令她一瞬間睜開了眼。
盯著手指上的戒指,許如半天沒說出話。
“嫁給我。”他貼著她耳朵道。
“我都沒答應,你就把戒指套上去嗎……”許如小小地抗議了一下。
他將懷裡的女人翻了個個兒,許如剛剛趴好,他在她肩頭咬了一下,握著她的腰沉下身子。
“不答應嗎?”
許如感官都集中到一處,說不出話。
等又結束了一次,許如眼睛都睜不開了,在他懷裡咕噥了一句,“沒說不同意,有事情可以商量的嘛,何必動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