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姐笑笑:拍照就行,刚好晚上我回奶奶家吃饭,让她给瞧瞧。
江洛点点头,乖巧:那麻烦了,改天请学姐吃饭。
哇塞!!
小学姐咋呼着,奔走相告自己即将和校草共宴的盛约,研究室里一阵笑,江洛有些不好意思,赶紧出门到了医院。
这已经是季北秦住院第四天,男主任医生抱着夹子,左左右右看了一圈,又问了一遍,最后问诊薄一合:
发烧和胃炎基本好了,但还是不能大意,有些并发症可能当时不注意,后面又出来,这两天再留院观察一下,家属要注意,多盯一盯。
这病房里没别人,就只有江洛,他看了一眼季北秦,闭眼撇头。
男主任得了病床上的阎王一个眼神,赶紧夹着自己的薪水灰溜溜的走人。
洛洛。
季北秦伸手过去拉他,这人这几天倒是学的精,只要江洛在这里,绝对把工作都推的干干净净。
不是拉着他说那些忏悔和反省有的没的,就是唠叨以前陪江洛住在这里的时候,怎么一点点伺候的小少爷复健。
一句一句直往江洛心坎里戳,戳的仿佛那场两个月前的订婚宴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事,早就烟消云散,也再也没有虞家的那些糟心事儿。
江洛把他的床板放下去,盖上被子,转身要走,又被季北秦拉住。
他本来心里就有些松动,叫季北秦用力一扯,又坐回了床边上。
这几天季北秦装着病,都没怎么敢对江洛使力气,要走也只能看着人走,生怕一个不留神让江洛看出端倪来。
现在医生一句大体好了,才敢稍微拉一拉,把江洛圈进怀里:今天别走了,明天周末,你不去学校。
江洛瞪了他一眼。
倒没病糊涂。
等元旦,陪你去云南。
季北秦低声下气的哄着:以前你不是想去吗,我让骆曲空了十天,想去看小海鲸也行,包机就飞到欧洲去,顺便见见咱妈,把事情跟她说说。
......
江洛惯是受不了他这么哄的,两下就被磨的起身要走,季北秦干脆不收力道,直接把人按上床。
老婆,洛洛,别闹了。
谁是你老婆!
江洛推他,声音已经有点哑:你未婚妻不是我!
季北秦两只手掐着他的腰,许久没碰过的身体像是应激反应,变得经不起撩拨。
江洛被人圈在床上,身体发软,只有脑袋硬硬的扭着,不肯看人。
再给我半年,我们就公开关系,去国外领证,办婚礼,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季北秦捏着他亲了一口:洛洛,你相信我,我一定改。
那双深邃的眸子死死盯着江洛,里面仿佛有什么叫人呼吸不得的魔怔,压的他张不开口。
季北秦是真的心里下了誓。
毕竟这哄一把的代价太大,他这两个多月都没怎么睡好觉。
从前江洛温顺的时候并不觉得太难搞,现在把他当空气,真是一分钟都觉得火气上头,过不下去。
行不行?
季北秦抱着那张桃心脸扭过来,对着自己。
他擦掉上面一点泪痕,少年模样的精致面孔,好看的叫人沉沦。
他在床上喜好不少,一直很喜欢弄的江洛半哭出腔,好看,又勾人。
几乎是同样的面容,但季北秦现在看在眼里却很不是滋味儿。
从前那都是因为情动,并不是因为现在这样,让江洛伤心难过的哭出眼泪。
季北秦忽的发觉心里难受,向来没心没肺的里头一下揪起来不少,是真的后了悔。
他成年之后已经很少有这样,为了旁人心里发紧的感觉。倘若现在叫他重新选,他甚至觉得自己不会再急着一蹴而就,办那门糟心的订婚宴。
但他说不出口。
他没有过这样稀碎的情感,说出来没有半分他季北秦的男人霸气,倒是显得扭扭捏捏,像被束住了手足一样小气。
季北秦忽略过这一点情感。
他只是低声哄着,一点一点亲着身下人的眼眸,直到最后。
江洛半丢盔半弃甲,声音清沉:
你还瞒着我什么吗?
也许这几年来,他从季北秦那里丢失最多的就是信任。
他越来越没有安全感,对方的不择手段和狠厉就像是一把悬在脖子上的刀。
江洛不知道,今天这把刀悬着是为了自己,男人不择手段是为了得到自己。
明天自己会不会就成了刀下的牺牲品?成了季北秦不择手段的那个手段。
俗话说爱一个人是有了软肋。
但他觉得自己浑身都是软肋,季北秦浑身都是硬骨,哪里都戳不痛。
仿佛随时都可以割舍。
伏在他身上的人却早想不到这么多,季北秦眸色亮起来,他知道江洛这是松了口。
汹涌而来的舒心俯身贴上那双柔软、又阔别已久的唇瓣,季北秦朝圣一般舔舐。
没有了,洛洛。
第19章
再张开一点。
学姐说舌苔要拍完整。
季北秦靠在床头,皱着眉,一张嘴叫江洛喊的大张着,面前的人抱着手机对在上面拍。
江洛神情很认真,和不和好另说,总归他现在被季北秦抱着动弹不得。
季北秦在取悦他这一方面已经炉火纯青,对江洛的每一个敏感点都了如指掌,他挣脱不开,只能先撩了件别的事来挡住,不然下一秒就得让饿久了的老虎直接吞进肚子里。
这么多毛病,看看中医。病历也给她瞧瞧。
季北秦两个多月没碰到人,这会儿眼神暗的什么都想不起,给他十万个胆子也不敢在这种时候驳江洛的意思,一边老老实实照做,一边贪恋的揉着江洛后脑勺的碎发。
好了,我先走了。
小小的病房□□的味道越来越重,江洛收了手机,拿了病历就赶紧走人,生怕再呆下去就会被欲念吞噬,什么都忘的一干二净。
季北秦毕竟装着病,不好太生龙活虎。
江洛的态度已经软下来,和好是迟早的事,他忍了忍下面蠢蠢欲动的念头,把人放走。
一晃两天,季北秦已经正式出院,赖着江洛回到了两个人的公寓,一回去就没让江洛再出那扇门。
放开,我要回家。
小冬还等在下面。
我现在不住这儿了。
江洛一句一句喊着,季北秦哪里肯再放他走。
荒唐无度的两天,身上人哪里有一点大病初愈的积弱,季北秦喂他喝粥的时候江洛已经彻底没了力气,一双眼睛瞪得发红,恨不得把他这副皮囊看穿了去。
你到底有病没病!江洛哑着声音。
季北秦不给他正脸,放了粥就压回床里:你回来就都好了。
江洛气结:.
偏偏身上的人一声一声叫他,就跟没了他不行一样,季北秦后面干脆喊上老婆,江洛想伸手去捂他的嘴,被狠狠一顶,一点使不出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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