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晟與他對視許久,又低頭看看手上的戒指,然後才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問:「只有……一枚嗎?」
宗昊天對他的反應很滿意,裝模作樣地輕嘆一口氣:「唉,你生父和我四叔屍骨未寒,我要是在這種時候向你求婚,是不是有點沒禮貌?」
求,求婚?!……
阿晟徹底傻掉,大腦宕機,張了張嘴巴卻沒能說出一句話。
他懷疑自己聽錯了,懷疑自己在做夢,懷疑宗昊天開了一個惡趣味的玩笑,或者是因為留戀小情人的身體才會做出這種決定。
腦海中閃過一萬種猜測,可他卻什麼都不敢問,生怕一開口就打破這午夜魔法般的夢境。
宗昊天不知從哪又掏出第二枚戒指,抓起阿晟的左手,攤開他的五指,將戒指放在他手中,又幫他合上掌心。
「這樣吧,決定權交給你,什麼時候你願意接受我,就親手幫我戴上。」他傾身在阿晟的額頭上印下淺淺一吻,「不催你,我們有的是時間。」
阿晟從來沒見過宗昊天這副溫柔的模樣,越發懷疑自己這是在做夢。
不行,不能沉淪在這種不切實際的夢境裡,現實中也許正在發生危險的事!
他攥緊戒指,依依不捨地抬起手來,突然對著自己的手背狠狠咬了一口。
啊!好疼!
宗昊天皺起眉頭:「餓了?」
阿晟被自己蠢哭,這好像不是夢,是真的!
來不及去猜測這一切究竟是怎麼發生的,趁宗昊天還沒改變主意,他趕緊一把抓起對方的左手,將戒指狠狠套了上去,卻頭昏眼花錯套在了中指上,越著急越摘不下來,急得使出吃奶的勁用力猛拽。宗昊天眉心一抽,疼得差點叫出聲來。
宗昊天將差點脫臼的手從阿晟手裡抽出來,自己摘下戒指還給他:「小祖宗,手勁怎麼這麼大。」
聽上去明明是充滿寵溺的一句話,卻讓阿晟猛然清醒過來,啪嗒一聲掉了眼淚。
宗先生是不會用這種語氣對自己說話的,他一定是把自己當別人了。
宗昊天不知道阿晟的內心活動,看他掉眼淚還有幾分得意:「感動哭了?」
阿晟把頭低下去,委屈得想揍人。
宗昊天看他反應不太對勁,捏著他的下巴強迫他抬頭:「這是怎麼了?」
阿晟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委屈,握緊拳頭忿忿地質問道:「宗先生,你這麼做,是打算讓我當一輩子周晚溪的替身嗎?」
宗昊天知道阿晟對自己很忠心,但也僅僅是忠心而已。他同樣知道阿晟是直男,對自己應該不會有那種特殊的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