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種事?」陳雲州很詫異,他有些相信這位太子是真的有點看重他了。
鄭深點頭:「確有此事。公主到廬陽這事確實挺古怪,只怕是……我派人去京城打聽打聽。」
「那就有勞鄭叔了。」陳雲州說。
鄭深搖頭,思慮片刻後道:「大人,你既對公主無意,以後便離她遠一些。以後公主的事便交給在下去處理吧。」
陳雲州有些意外。
前段時間,鄭深還在撮合他跟虞書慧,今天一得知虞書慧的身份,立馬改變了態度,這裡面若說沒點事,陳雲州是不信的。
但既然鄭深不說,陳雲州也不問。
鄭深辭官跟了他做幕僚,兩人便是一條船上的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鄭深不會害他。
而且就鄭深對京城情況的了解,還有京城的人脈,只怕鄭深的來歷也不小。在自己不清楚狀況的情況下,聽取別人意見也並不是一件壞事。
陳雲州笑道:「好,那就有勞鄭叔了。」
次日,陳雲州親自送楊柏川出城。
慶川府不少官員、鄉紳也都來給楊柏川送行。
出城三里後,楊柏川停下了腳步,拱手道:「送君千里終須一別,諸位,咱們就此別過,後會有期。」
「楊大人一路順風,後會有期。」陳雲州也帶著大家拱手回禮。
楊柏川笑了笑,上了馬車,車隊前行,很快就消失在了漫長的官道中。
陳雲州這才帶著眾人返回城中。
到了城門口,大家向他行禮道別,最後只余夏喜民還留下。
兩人一邊往衙門走,一邊聊天。
夏喜民說:「聽聞大人有意要購買一片土地?」
陳雲州笑道:「夏員外的消息可真靈通。」
「昨日大人的奴僕下榻的客棧正是在下的。」夏喜民笑呵呵地說,「是這樣的,在下在城外西邊有一片土地,大概五百多畝,連成一片,距城門只有四五里地,旁邊還有個莊子,應該符合大人的需求,大人若是不嫌棄,儘管拿去用就是。」
陳雲州知道他這是有意示好,笑著接下:「那就多謝夏員外了,正好我手上這批人急需地方安置。不過得按照市價來,回頭在衙門登記,該走的程序咱們一步不能落,以免以後傳出對你我不利的傳言。」
夏喜民笑著應下:「大人謹慎,當是如此,回頭在下便派人跟喬昆接洽。」
「有勞了。」陳雲州笑著說,「聽聞夏員外開了鏡子工坊,生意如何?」
夏喜民說:「謝大人讓出配方,薄利多銷,還不錯。」
陳雲州點點頭:「我這次帶了人過來,準備開一個水泥工坊,等建成後,夏員外若是感興趣,可派人去參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