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他們進入了河水縣的地界。
錢清榮觀察了一周發現河水縣的水稻長得比前一天看到的要好很多,根深莖粗,葉子翠綠,谷穗飽滿。
一路往前走都是這樣。
很快錢清榮就發現了原因,這些田裡的水有三四寸深,淹沒了一截水稻的根莖。
水稻對水的需求量大,水分充足才能長得好。
但若說是一兩塊田這樣可能是離水源近或是農夫勤快,又或是今年河水縣的雨水特別充足。
可河水縣與慶川府只相差一百多里,如果河水縣這幾天下了大雨,慶川城應該是能發現的。
但自從錢清榮來了慶川,並沒有下雨。而且腳下的路面很乾燥,旁邊的野草都被曬得捲起了葉子,這就奇怪了。
他直接將自己的疑惑問了出來。
陳雲州笑了笑說:「錢大人不必急,明日就知道了。」
當天晚上,他們去河水縣歇息一晚,第二天在文玉龍的陪同下,一塊兒去了洪河邊。
一到地方,錢清榮就明白為何河水縣的水稻長勢這麼好了,原來是引了洪河水灌溉。
一百多名只著短打,露出黝黑結實膀子的村民正在河邊忙活,每個引水點都安排了人輪流看守,以免出現故障、淤泥堵塞等等情況。
文玉龍跟他解釋:「錢大人,咱們縣修了一個幾乎可以連通全縣的水利工程,從洪河引水灌。這是前年陳大人過來,幫忙設計的,當時陳大人幾乎把咱們河水縣都給走遍了,鞋子都壞了兩三雙。」
錢清榮算是明白陳雲州在慶川的威望為何會這麼高了。
又修路又修水利工程,養兵還不讓百姓額外掏錢,陣亡將士百姓的撫恤比朝廷都給得到位,也難怪百姓會真心擁護他,信任他。
平心而論,陳雲州做這官比陳狀元更合適,他們倆當初若是沒交換,這會兒慶川應該已經落入了葛家軍的手中,哪還會是這副欣欣向榮的景象。
深吸一口氣,錢清榮走上堤壩,站在陳雲州旁邊問道:「陳大人在看什麼?」
陳雲州輕抬下巴:「對面。」
錢清榮看過去,洪河對面屬於橋州了。那邊大片大片的田地荒蕪了,長滿了野草,放眼望去綠油油的一大片,都看不到一戶人煙。
只是一河之隔,但卻是天差地別。
陳雲州嘆道:「住在河邊的百姓都搬遷到了慶川,對面的土地就荒廢了下來,其實挨著河,地下水滲透,是極好田,但有地百姓也不敢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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