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兩人難得的站在了同一陣線。
其餘大臣也各自都有自己的小九九,皆沒吭聲。
嘉衡帝見無人自願前去,皺了皺眉:「但定州不能長期沒有官府,這事虞愛卿你抓緊一些。」
「是,微臣遵命。」虞文淵恭敬地說。
陳雲州完全不知道朝廷現在就已經打上了定州的主意。
在曲安鎮呆了半個多月,每日來的難民已經很少了,只有寥寥幾百人,現在營地中的難民越來越少,留下的多是身體情況比較糟糕的。
這邊形勢已經穩定了下來,出不了什麼亂子了,陳雲州就將這裡的事交給了下面的人,然後帶著童良一道北上,前往定州。
五天後,陳雲州抵達了定州,入目一片荒涼,淤泥糊滿了大地,房屋坍塌,樹木東倒西歪,地里還沒來得及收割的莊稼全泡了水,裹上一層厚厚的泥漿,似是在傾訴這場人禍對定州大地造成的創傷。
詹尉他們先將路清理了出來,弄出勉強能走的樣子,但地面還是很濕潤,踩下去就是一腳的泥。
陳雲州他們就順著泥地上的腳印走了一天多,到達定州城。
定州城裡地面濕漉漉的,不少牆壁也是濕的,像是剛下過雨一樣。
陳雲州正不解,聽聞消息的詹尉急急忙忙尋了過來,笑道:「陳大人,您來了,府衙已經收拾好了,請。」
「這是你們潑的水?」陳雲州努了努下巴問道。
詹尉點頭:「對,地面上太多泥了,牆壁、家裡也很多泥,趁著天氣好,屬下讓他們將家裡的東西都搬出來,用井水沖洗,順便也是將城中大部分的古井都淘一遍,將裡面的淤泥、髒東西挖出來。」
「您說過,井水也被洪水污染了,要清理一下,咱們就順便也一道把井水給換了。」
古井時間長了,井底會沉積一部分泥土或其他不溶於水的東西。
這時候百姓們通常會在枯水季節,將井中的水弄乾,然後下去將井底的淤泥髒物挖出來,過兩天,井底又會自動出水。
陳雲州讚許地點頭:「辛苦了,你們弄了好幾天了吧,這城裡乾淨多了,已經看不出太多洪水肆虐的痕跡。」
詹尉跟在陳雲州身後匯報他們這段時間的成績:「是的,剛來的時候先是清理了一部分屋子出來住人,然後還清理一些土地,種上蔬菜、小麥,尋找柴火取暖煮飯,現在才稍稍得了閒,有空將城裡清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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