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奏摺上陳雲州在定州所做的事情,虞文淵神情有些恍惚,這還是當年那個不知變通的書呆子嗎?
他心裡忽然湧出一種很不好的預感,這個陳雲州怕是已經跟葛鎮江、龔鑫之流一樣起了二心,否則他為何要完全不上奏朝廷就自作主張帶著人去定州。
他搶在朝廷的前面,在定州收買了人心,拿下了定州的控制權,朝廷這時候再派人去已經是惘然了。
真是沒想到,當初那個迂腐的呆子竟如此大膽。
虞文淵震驚極了,又恐被皇帝盯上,垂下頭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其他幾位大臣看完奏摺也訝異極了,同時也明白嘉衡帝今日為何會如此不爽了。
一直主張對慶川採取強硬措施的大理寺卿徐匯拱手道:「皇上,定州與慶川中間還隔了個興遠,相距好幾百里,陳雲州都能到定州收買人心,此人狼子野心,不能不防。依微臣之間,應快速派人前往定州,將陳雲州押解入京,以防發生其他變故,定州、興遠、慶川也不可控。」
「皇上,徐大人說得對,應該儘快對定州採取措施,微臣願帶人前往。」博遠侯站出來主動請纓。他的臉色極為難看,似是非常擔憂。
看到他的臉色大家都想到了幾個月前去興遠的博遠侯長子錢清榮。
這博遠侯恐怕是擔心自己的兒子落入了陳雲州的手裡,也是擔心皇上因此懷疑上他吧,所以站出來表忠心。
戈簫卻不贊同:「皇上,不可。如今看來,這陳雲州已成了氣候,連葛鎮江都拿他沒辦法了。咱們派出去的人想緝拿他,恐會打草驚蛇,依微臣看,不若派個公公去宣旨,就說皇上對他在慶川、定州多地的所作所為大為欣賞,讓他進京受封。」
「將其誘騙入京城,到時候再動手方可保證萬無一失。」
虞文淵連忙說道:「皇上,戈尚書此言有理。若那陳雲州已有了狼子野心,咱們現在派人去抓拿他,若是他不肯進京,跟咱們翻了臉,以後恐也無法將他引入京中。」
「是啊,皇上,戈尚書這法子好,等他進了京,再讓他下令讓慶川軍出戰,收回橋州,他也不敢不同意。」富國祥也贊同。
嘉衡帝雖是有些不悅,但也知道大臣們說的都是實話,現在陳雲州手裡有慶川軍,對方要是反抗,他派出去的這點人未必能將陳雲州拿回來。
「就依戈尚書所言。戈愛卿,你說如何能將其誘入京中?」
戈簫拱手道:「聽聞陳雲州還未曾婚配,皇上不若以欣賞其功績為由,要給他加封賜婚,必要時,可對外宣稱將公主許配給他。這樣潑天的富貴,沒幾個年輕人能經受得住誘惑。」
「甚至,若他真的進了京,皇上也可實踐這諾言,招其為駙馬,讓其在京城安居,這傳去慶川,誰人不說皇上仁義?」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