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災過後,無數的百姓從逃難所中出來,重建自己的家園,到九月下旬,定州城外鬱鬱蔥蔥,地里已經長出了大片大片的蔬菜,站在城牆上放目遠眺,一片翠綠,再也不復一個多月前的荒涼景象。
而且還有更多的百姓加入到了重建家園的過程中,每一天都有荒地被開墾出來,每一天都有房屋重建。
眼看定州的重建步入了正規,陳雲州將注意力放到了定州的防衛上。
首當其衝的是城門和城牆的建設。
作為一座內陸城市,定州已經有近百年沒經歷過戰亂。城牆年久失修,又被洪水泡過,不少地方出現了裂縫、脫落的跡象,城門也鏽跡斑斑,拍一下都能掉一堆的鏽。
城門要重新刷漆加厚,城牆需要修補,還有圍繞著定州的護城河已經被淤泥堵塞,早失去了原本的作用,也得安排人將護城河挖深拓寬,以達到護衛城池的作用。
定州這樣大張旗鼓的重建瞞不過人。
葛家軍是最早知道的,韓子坤和葛鎮江雖然心裡酸溜溜的,但因為在陳雲州手上屢次吃大虧,即便嫉妒這會兒也沒搶奪的心思了。
尤其是他們很清楚一點,定州剛經過洪災,現在一窮二白,陳雲州是自己在貼錢貼糧建設定州。
換他們,即便現在搶了定州也沒用,還得自己搭糧草進去。
所以眼饞眼饞也就算了,讓他們這時候攻打定州,哪怕費不了多少兵力,他們都不願意。
可朝廷就不一樣了。
嘉衡帝早就想將定州收回來,只是吏部一直沒將定州官員的名單定下來,所以這事才暫時擱置了。
如今聽說了陳雲州公然帶人去定州搞事,他不樂意了。
當天嘉衡帝就將眾臣召進了宮,然後將仁州知府遞上來的奏摺摔在他們面前:「虞尚書,吏部還沒擬定定州各級官員的人選嗎?」
虞文淵聽出了皇帝的不悅,知道這事不能再拖了,只得將名單呈了上去:「回皇上,人選已經擬了出來,名單在這,請皇上過目。」
太監將名單呈給嘉衡帝。
嘉衡帝打開後眼睛就不悅地眯了起來,這名單上的官員他一個都沒印象。
他毫無印象意味著這些官員都是人微言輕,為官多年沒什麼建樹的那種。這些人去了定州能做什麼?
嘉衡帝很不高興,直接將名單摔在了桌子上,然後示意太監把仁州知府的奏摺給下面的大臣們過目。
虞文淵看完仁州知府的這份急信後明白嘉衡帝為何會這麼急了,又是這個陳雲州在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