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興遠州停留時,錢清榮設宴招待陳雲州,席間他提起了一件事:「大人,這次賈長明將祿州的失利全推到了你身上,說是若非咱們慶川軍在背後偷襲,他們已經拿下了祿州,朝廷因此很是忌憚您。」
陳雲州不是太在意:「賈長明也不算冤枉我,若沒有林將軍帶兵吞了他那一萬多人,又燒其糧草,祿州城很可能已經破了。」
他早就跟朝廷撕破了臉,再記一筆也不是什麼大事。
錢清榮點頭:「下官知道。但我父親送信過來,說當時嘉衡帝問要怎麼針對咱們慶川,大臣們都不說話,嘉衡帝差點氣死,但事後卻再也沒提這事,而且情緒也穩定了下來。」
「這不合理,嘉衡帝為人獨斷專橫,心胸狹隘,大人您和慶川軍恐怕早已是他的眼中釘、肉中刺了,他突然不追究,也不管咱們了,這事不正常,大人還是早做準備吧。」
陳雲州明白了他的意思,點頭道:「你提醒得對,我會注意的。」
陳雲州打算回頭派人送信給林欽懷,讓他注意朝廷偷襲。目前慶川掌握的七個州府,仁州是北邊的門戶,也是目前最有可能被偷襲攻打的州,其他州府要安全許多。
此外,要摸清朝廷的動向,提前預防,最好的辦法就是向京城安插探子。
只是這事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卻不容易。首先若安插的探子,身份太低,很難獲得一些機密的信息,就連錢清榮的父親,堂堂博遠侯很多時候也不清楚朝廷的具體打算。
要想在短期內培養一個探子滲透到朝中重臣或是嘉衡帝身邊很難。
至於重金收買,那些位高權重者怕是不好收買,而且隔得太遠,他對這些人缺乏有效的轄制,萬一對方假意答應,給他個假消息呢?
假消息有時候比沒有消息還致命。
所以在確定對方的忠誠或是掌握對方的把柄之前,陳雲州是不會輕易相信這些「變節」人員的話。
還是只能派自己的人去,哪怕短時間內混不進重要的圈子,但穩打穩紮,至少帶回來的消息保真度高。
回到慶川,他就與鄭深商量了這事。
之所以只找鄭深,是因為陳雲州隱約猜到鄭深前期應該混過京城那個圈子,只是不知為何跑到廬陽這等偏僻的地方做一個不入流的小官。
鄭深不提,他也不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不想言說的過去。只要這點不妨礙慶川,那沒必要去深究對方的秘密。
鄭深聽完後點頭讚許:「大人說得是,咱們註定要與朝廷為敵,是該在京城布置一些探子。這樣,回頭我跟夏員外商量,在京城開個商鋪,做書肆或是銀樓、酒樓這樣的買賣,書肆酒樓接觸的讀書人多,京城讀書人多是官宦子弟,知道不少,銀樓權貴人家的女眷出入比較多,這都是比較容易搜集信息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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