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淮安摸了摸肚子:「讓大哥笑話了,我們已經兩個多月沒吃這麼舒坦過了。」
葛鎮江擺手:「自家兄弟說這等見外的話作甚?來來來,今天大家敞開肚子吃。」
葛淮安和韓子坤都放下了筷子:「大哥,我們吃得差不多了。對了,聽說龔鑫失了兩州,可是真的?」
提起這事,葛鎮江就苦笑:「是真的,現在朝廷的大軍已經攻打到了大岳的都城,龔鑫已經在開始尋找退路,命人占據了余州。他的命可真好,背後還有地方可退。」
不像他們葛家軍,現在就被困於吳州,強敵環伺,退無可退。
韓子坤面色陰沉:「都是我的錯,早知祿州守不住,當先放棄的,這樣也不用將橋州便宜給慶川了。」
葛鎮江心裡也有點後悔,他是真沒想到朝廷軍這次會如此勇猛。他們跟朝廷的大軍又不是沒打過仗,但這次投入十數萬兵力,最後只回來兩萬人,損失實在太大了。
但這事也怪不得韓子坤。
葛鎮江輕輕搖頭說:「子坤不必自責,若非你們守住祿州達半年之久,只怕朝廷的大軍已兵臨吳州城下了。」
話是這樣說,但朝廷大軍遲早會南下,吳州如今沒有任何縱深防護,處境相當危險。
而且若是田州失守,那楚家軍從東而來,不用賈長明的大軍南下,他們恐怕也守不住吳州。
三人都知道現在的形勢不樂觀,也沒了喝酒的心思。
葛淮安放下筷子:「大哥,如今咱們可有對策?」
葛鎮江嘆了口氣:「你們回來之前,我已與軍師商量過這事。如今我們恐只能跟龔鑫共進退了,我們中任何一方的城市失守,都會給對方造成極大的壓力。」
韓子坤蹙眉:「可龔鑫也派不出額外的兵力幫咱們守吳州吧?這樣的聯合有什麼意義?」
葛淮安也說:「是啊,大哥,龔鑫現在自己守田州都很困難,都在往南尋出路,不可能幫咱們的!難道咱們要派兵去幫他?那等賈長明南下,我們吳州怎麼辦?」
先後派了兩批兵力援助祿州後,吳州只剩四萬葛家軍。人數實在是太少了,所以葛鎮江後來又徵兵三萬,加上祿州逃回來一萬多人,加起來快九萬大軍。
聽起來不少,但當初祿州可是有十來萬大軍的,照樣被一輪一輪的戰事消磨得只剩了這麼點人。在持久戰中,這點人數根本不夠看,尤其是新招募的三萬人,很多連拿刀的姿勢都不對,上了戰場也只能是炮灰。
韓子坤眯了眯眼說:「龔鑫都自身難保了,與其投靠他,咱們不如投靠慶川。只要陳雲州能支援咱們一批火器,咱們兄弟守住吳州應該不太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