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晚渡看著小貓笑了笑:「沒辦法,誰讓只有桶桶會主動找我呢?雖然當時很可能是桶桶在求救,但也很不容易了。」
玄采……玄采此時整隻貓都呆住了。
不是,大哥?誰家虐待貓是給貓穿衣服的啊?
他轉頭看向霍晚渡,聽著霍晚渡在那裡描述他當時穿的那一套多麼破爛,應該是草編之類的,一時之間都不知道分不清心裡什麼情緒。
有點生氣,還覺得有點心慌。
這情況不太對啊。
於是整個採訪他都安靜得不行,連霍晚渡給他的小餅乾都沒吃完。
霍晚渡有些擔心地看著貓貓問道:「桶桶怎麼了?不開心了嗎?」
他的貓貓可是天塌下來都要先吃飽的,都不吃東西了,這事情很大啊。
玄采不耐煩的揮了一下爪子:別吵,我在思考!
霍晚渡看貓貓不耐煩的樣子也沒再吵他,主要是其他採訪完的嘉賓出來之後正在跟他搭話。
胡錚跟著柳章出來之後就看到小徒弟趴在那裡怏怏不樂的樣子,他忍不住湊過去問道:「你這又怎麼了?霍晚渡不都要賠你一塊金牌了嗎?」
玄采聽到金牌兩個字更是發愁,他看了看胡錚又偷偷看了看四周,小聲喵喵喵:「二師父啊,要是……要是我跟霍晚渡之間有誤會,怎麼辦啊?」
胡錚愣了一下:「誤會?你都知道是誤會了,那不就等於解開了嗎?」
玄采有些不安地用前爪踩了踩地面說道:「可是……如果我跟他沒仇呢?」
胡錚眨了眨眼:「沒仇?怎麼會沒仇?你這是發生了什麼?」
玄采小聲把剛才霍晚渡採訪的內容說了一遍,他有些發愁問道:「他不是故意搶我東西的,他是以為我被虐待要救我哦,這怎麼辦?」
胡錚慢慢瞪大了眼睛:「不……不應該吧?當初大師兄不是說你們之間有因果嗎?他沒搶你東西哪兒來的因果?」
就算霍晚渡誤會玄采被虐待也是不該產生因果的,因為他並沒有真正救了玄采。
玄采也有些慌亂:「我也不知道啊,現在怎麼辦?」
胡錚轉頭就跑說道:「你等等我去問問大師兄。」
玄采倒是也想跟著去,然而他身上還帶著牽引繩,不敢隨便亂跑。
胡錚跑到柳章身邊坐下來就開始嚶嚶嚶。
柳章一邊裝作撓他的下巴,一邊聽著,聽著聽著臉色都變了。
他沉默了半晌才有些匪夷所思:「不對啊,當初的確是因果線沒錯,除非……就算沒有那件事情,采采也跟霍晚渡有因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