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貓貓自己的房間沒有關門,但是大門是鎖著的,院子上空有鐵網,這到底是怎麼出去的?
周植實在是沒想明白,沒忍住跑去把監控的存儲卡拿出來開始一點點看。
然後他就看到貓貓跑到陽台上,把身體掛在窗子的把手上打開了門。
周植沉默了半晌,給霍晚渡發去了視頻問道:「你要不要把你家窗子改成推拉的?」
這種內外推的窗子已經難不住貓貓了,推拉的那種貓爪不好用力,落地窗也沒有借力的地方,應該能有效防止貓貓越獄。
霍晚渡側著身體,一邊捏著貓爪爪一邊回覆:不換。
貓貓只有他不在家的時候才越獄,他在家的時候從來不亂跑,那還換什麼?
玄采被他捏的有些煩,實在沒忍住,抽出爪子往他腦門上拍了一巴掌,超凶地喵喵喵:「睡覺,大晚上不睡覺是不想好了嗎?」
霍晚渡聞著貓貓身上的香味,笑了笑閉上了眼睛。
別說,剛剛他一個人的時候雖然也有點想睡,但閉上眼卻無論如何都睡不著。
現在貓貓在身邊,他忽然就覺得心裡安定了下來。
玄采聽著他呼吸頻率逐漸減緩,確定他睡著之後伸出了一隻爪子輕輕按在他的頭上,然後也閉上眼睛睡覺了。
第二天主任醫師過來查房的時候看到坐在霍晚渡腿上的小黑貓愣了一下,他立刻笑著說道:「可不能在醫院裡養貓哦。」
霍晚渡立刻說道:「昨天貓貓鬧著不肯走,等等我就讓老周過來把它接走。」
梁醫生跟在身後有些疑惑:「昨天不是帶走了嗎?我還看到小貓都上車了。」
霍晚渡看向他一臉的欲言又止。
他之所以沒說小貓半夜來找他除了不想讓大家都知道小貓的特殊之外,還不想讓護士被責罵。
貓貓偷偷跑進病房這種事情歸根結底是保安和值班人員的疏忽,要不然早就在醫院門口就應該發現貓貓。
不過霍晚渡還是鬆了口氣的,萬一貓貓真的在門口被發現肯定是要被當成流浪貓驅逐的。
被驅逐之後貓貓受到驚嚇說不定就會亂跑,到時候很可能他就找不到桶桶了。
想到這裡霍晚渡還有些後怕。
在場的醫師沒有再糾結這個問題,不知道是真的不打算追究還是等著一會算帳。
他們過來是為了查看一下霍晚渡的情況,最主要是詢問最近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衣食住行都包括。
霍晚渡的生活一向規律,甚至一日三餐吃的什麼都記錄了下來,自然是沒什麼特殊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