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別人也就算了,但霍晚渡算得上是他們頂頭上司,有他當小徒弟的靠山,胡錚的確也不能太「欺負」徒弟了。
怪不得他師兄過來之後沒訓小徒弟,他剛才還以為是因為有外人在想要給小徒弟留點面子,沒想到是因為這個。
胡錚心裡記下,以後教育徒弟的時候儘量委婉一些。
而且玄采只是某些方面不太擅長,實際上修煉方面還是挺有天賦的,要不然也不可能十幾歲就化為人形。
算了,不會就不會吧,反正還有他們呢。
又不是人類還要擔心子孫後代的前途,他們這些妖仙,師父徒弟誰走在誰前面還說不好。
更何況以後時間長得很,也不急於一時。
胡錚看了一眼之後表情多了幾分沉重,他看了看霍晚渡說道:「等等收拾一下,我跟大哥重新布陣。」
玄采聽後心都提了起來,兩隻耳朵壓成了飛機耳的形狀有些緊張問道:「是有哪裡不對嗎?」
要不然就算重新布陣胡錚一個人也綽綽有餘,不至於還讓柳章出手。
胡錚看了一眼霍晚渡說道:「這陣法滅有被完全破壞不是對面力有不逮,而是他在試探。」
昨晚只是試探,一方面試探這邊的實力,一方面是擔心被釣魚執法。
這一晚上過去別墅都沒什麼動靜,那邊就曉得這裡不說是外強中乾也好不到哪兒去。
說不定就要下手了。
玄采聽後眼睛都變回了貓眼,綠色的豎瞳少有的戴上了殺氣,他看著兩位師父問道:「找不到這個人嗎?」
「敵在暗我在明,找人也是需要時間的,我們先把陣法布好找人也更從容一些。」
霍晚渡看著他那張包子臉難得嚴肅的模樣只覺得可愛,他安撫玄采說道:「別慌,實在不行我們就換個地方。」
他又不只是這一處房子,就算對面把他所有房產都摸得清楚難道他還不能偷偷再買一處嗎?
若是對方能夠查到他所有產業,那也可以租房,反正怎麼都有辦法應對。
不過他能想得開也是身邊有這三個人作為底氣。
玄采其實倒也沒有多擔心,只是生氣而已,他從小雖然過得不算富足,但無論是在村子裡還是在山林中都是稱王稱霸的存在,還沒遇到過有誰這麼上門挑釁。
只不過看兩位師父鄭重其事的樣子,他也知道就算生氣也沒用,畢竟他打不過對方。
這麼一想就更生氣了。
玄采有些怏怏不樂,想要甩甩尾巴結果發現尾巴沒出來,最後只好嘆了口氣說道:「那……那我也跟著看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