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也幫不上忙,更多地是跟在身邊學習。
有壓力就有動力,更何況現在這個壓力還是性命之憂。
玄采跟在兩個師父後面聽著師父們一點點掰開了揉碎了告訴他這裡該怎麼做,那裡該怎麼做,小腦袋瓜瘋狂運轉倒也都記下來了。
霍晚渡沒有跟在旁邊,只是看著師徒三人一邊教學一邊布置,原本應該是很無聊的事情,但是看著小貓頭上的耳朵一會倒下一會起來,偶爾還抖動兩下,越看越有意思。
柳章跟胡錚兩個人當然也不好不理睬老闆,得罪老闆還想不想要資源了?別人要資源是為了名利,他們是為了修為,說起來也都差不多。
不過眼見著霍晚渡不疾不徐,沒有任何焦躁懼怕的意思,兩人對視一眼心裡也有些佩服。
到底是經過大風大浪的,就是穩得住。
反而是他們的小徒弟看著比霍晚渡還要緊張擔心。
咦?玄采那麼緊張擔心幹什麼?
雖然他跟霍晚渡之間有因果線,但因果線不涉及生死,霍晚渡的死活其實是跟玄采沒關係的。
冷血一點說,霍晚渡如果死了對玄采反而更有好處一些,因果線一斷,玄采身上背負的少了反而可以安心修煉。
柳章不是喜歡多話的性格,倒是胡錚有些忍不住,秘密傳音問道:「采采,你這麼緊張霍晚渡做什麼?」
玄采一聽就知道師父是什麼意思,也跟著秘密傳音:「當然是為了修煉啦,你們還想不想增長修為了?」
胡錚嗤笑一聲,這個藉口可太牽強了。
霍晚渡在,他們有個捷徑,霍晚渡不在,也不是就堵死了這條路。
不過他也沒多問,主要是玄采說這話的時候的確是一臉的理所當然,顯然沒想別的。
柳章有些不贊同地看著胡錚:「你說這些做什麼?別教壞了采采。」
玄采不往這方面想是好事,如果他為了自己就袖手旁觀任由霍晚渡去死,那他們反而要擔心將來玄采會不會走歪路。
胡錚也反思了一下,嘴上卻說道:「我就是擔心采采,他對霍晚渡有些保護的太過了。」
小貓什麼都不懂,萬一懵懵懂懂有了別的心思,那就麻煩了。
柳章倒是豁達:「這種事情不是攔得住的,別忘了情劫也是劫。」
胡錚當然知道,但玄采是他從小看到大的,捨不得他有劫數,他轉頭透過落地窗正好看到霍晚渡正在親手給玄采做檸檬冰紅茶。
一邊做一邊還問著什麼,他就忍不住嘆了口氣:「看看這周到體貼的,誰扛得住?」
最主要的是霍晚渡還不是在知道玄采身份之後才這樣,之前他只是把玄采當一隻普通小貓的時候都耐心細緻,恨不得走哪兒都帶著,要什麼給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