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錚一聽立刻說道:「是這個意思,所以那個人肯定是有別的目的。」
可問題在於目的是什麼呢?沒有人猜得出來。、
他們開車到一半的時候,開始下起了瓢潑大雨。
玄采有些焦慮:「怎麼這個時候下雨了?天氣預報沒說有雨啊。」
柳章忽然睜開眼睛,露出了金色的瞳孔說道:「不是正常下雨,是有人在施法故意干涉我們。」
雨水能夠清理掉很多痕跡以及氣味,能夠給他們的尋找工作帶來阻礙。
玄采聽後立刻說道:「那是不是說明我們已經距離很近了?」
柳章看著四周深山說道:「或許已經到了。」
他說完車就停了下來,胡錚說道:「前面沒有路了,恐怕要進山。」
柳章跟玄采二話不說就下了車,三個人用術法隔絕雨水一路往深山中行進。
等他們找到地方的時候發現那是一處山洞,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的洞穴,很小,氣味也不是很好聞。
不過就算是玄采都看得出來這是用了幻術。
胡錚一邊破壞幻術一邊問道:「讓采採回車上吧。」
玄采張了張嘴,他想留下,但是如果對方很厲害的話,他留下來就是拖後腿的,所以他也不好意思說出口。
柳章卻說道:「讓采采跟著,也算是長長見識。」
因為有國家監管,走邪道的人越來越少,或者說是就算走了邪道也不可能停留在國內,大部分都會出國遠走高飛。
像是這樣膽大包天的邪道已經很少了,能見識一次也不容易。
玄采立刻老老實實跟在兩位師父身邊。
幻術被破壞掉之後就是一條斜向下的通道,胡錚手一翻就祭出了幾朵狐火用來照明。
三個人一路往下走,走了很久都還是通道。
玄采都要懷疑這是不是也是幻術了。
就在他忍不住想問的時候,忽然聽到有人笑道:「總算是來了。」
玄采聽後忍不住抖了抖,對方的聲音很……很奇怪,聽起來非常陰柔的……電音?
反正就跟那些電子合成音差不多,但又不是女人的聲音。
胡錚冷笑了一聲:「裝模作樣。」
說完剛剛用來照明的狐火就全部砸在了前面不遠處的石壁上,石壁瞬間被爆破露出了裡面的洞穴。
這個洞穴就比剛剛那個要大上很多,中間有一個巨大的火盆,火盆下面的地面上則畫著線條古樸的花紋。
玄采看了一眼就覺得胃部翻湧——花紋全部都呈現黑紅色,聞著有鐵鏽的味道,大概率是用血繪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