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到底用的是動物的血還是人類的血。
而在火盆之上則懸掛著一具石棺,石棺的上面坐著一個帶著面具的黑袍人。
黑袍人拍了拍石棺說道:「你們要找的人在這裡面呢。」
柳章一看那個人就覺得不太好,十分客氣說道:「不知前輩跟我的朋友有何恩怨?」
玄采聽了之後就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讓柳章都稱呼為前輩的人,看來是真的不太好對付。
「他阻了我的修煉之路,這算不算?」
玄采聽了之後頭皮發麻,修煉之路被阻跟生死大仇也沒什麼區別了。
胡錚沉聲問道:「霍晚渡只不過是一介普通人,怎麼阻攔得了前輩修煉之路?」
「人類得天獨厚為天道所鍾情,他們無心之舉就能影響許多,難道你們就不痛恨人類嗎?」
那人說完這句話,玄采就覺得從心底翻湧起一股恨意,恨天地不公,恨人類侵占大量的生存空間,恨他們還要對妖仙進行監管。
不過他並沒有被恨意所裹挾,恨意只是在他心裡出現了一瞬,玄采就直接給壓了下去。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人類並不是樣樣都好,他們也有自己的麻煩。
更何況恨又有什麼用呢?還不如專注自身。
不僅僅是他,就連柳章和胡錚兩個人都陷入了那個人的聲音陷阱,甚至想要擺脫對方控制更難一些。
至少在玄采清醒的時候,柳章和胡錚還在努力壓制心頭的邪念。
修煉之路並不是一帆風順,一不小心起了邪念就容易走錯路,而這些道路都比正路容易多了。
石棺上的人忽然跳下來飄落在玄采面前笑著說道:「不愧是琉璃赤子,果然不染塵埃。」
玄采戒備的後退了一步,他的師父們還沒有醒過來,看起來是靠不住了。
他咬牙說道:「還望前輩大人大量,放過霍晚渡,我等必然盡心竭力彌補前輩所受損失。」
黑袍人卻仿佛被觸怒了一般,伸手拽住玄采的衣領湊過來說道:「你的意思是為了他什麼都可以做?」
玄采警惕地看了他一眼:「自然不是,違法的事情是不會做的。」
黑袍人冷笑了一聲:「你對他的感情也不過如此。」
玄采頭努力往後仰,耳朵下壓扯成了飛機耳形狀說道:「前輩把霍晚渡放出來問問他,願不願意我為了他違法?」
黑袍人拽著他一路飛到了石棺之上說道:「你也不用拐彎抹角地用激將法,想要我放了他倒也容易,把你的名字寫在這份契書上面吧。」
玄采接過來看了一眼愣了一下:「道侶契約?」
黑袍人湊過來想要摸他的臉,玄采立刻後仰退了兩步,要不是石棺上面積不大,他恨不得退避三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