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他三個師父……就更不可能給他寫了,他從小到大接受到的教育就是不要輕易跟別人結契,不管什麼契約,不管對象是誰,都不行。
契約這東西一旦立下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萬一遇到一個心術不正的就是麻煩。
他們沒跟任何人簽訂過契約,自然也不可能給小徒弟準備這個。
柳章差點忍不住問武上校是不是搞錯了。
不過對方應該不至於編這麼一個謊言,而且玄采之前費盡心機都沒能了結因果,如今也算是有了解釋。
契書想要解除那要通過特殊手段才可以,哪裡是那麼容易解除的?
胡錚沒什麼耐心,忍不住追問道:「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我們都不知道。」
武上校看了他們一眼只是說道:「等做完筆錄就知道了。」
他指的當然是給黑袍人做筆錄。
只不過黑袍人比他們想得還要硬氣,一整個白天都沒有吐出一個字。
最後武上校安排人把柳章等人送回家說道:「等結果出來會通知幾位,還請耐心等待。」
那就……等吧。
不等也不行啊。
霍晚渡到家之後先給周植報了個平安,周植一聽立刻跑了回來,看到霍晚渡全須全尾安然無恙的時候,他總算是鬆了口氣,手腳發軟的坐在沙發上說道:「我說……這次是真的把人都抓全了吧?不會再來一次了吧?」
柳章聽了之後頗有幾分慚愧,這件事情嚴格來說也是他們疏忽了。
他們都以為真正動手的是白松,所以把白松給抓了就沒事兒了,唯一需要查的就是那個導演到底是從什麼渠道聯繫的白松。
誰能想到真正的始作俑者藏在這裡呢。
霍晚渡臉上有些疲憊說道:「現在還不清楚,等官方那邊的消息吧,折騰了一晚大家都累了,吃點東西休息一下吧。」
霍晚渡在回來的路上就點了一些食物,周植到了之後正好給送了過來。
雖然說真正疲憊的只有一晚上驚心動魄的霍晚渡和提心弔膽的周植,其他人都不算很疲憊。
不過大家還是吃了點東西準備去休息。
霍晚渡帶著玄採回到了房間之後就把貓貓放在床上,他自己去洗澡了。
等他出來的時候發現貓貓趴在床上眼都不眨地盯著他,霍晚渡心都要碎了,過去抱著貓貓一邊梳毛一邊問道:「是不是嚇壞了?」
玄采眯著眼睛享受梳毛服務,嘆了口氣說道:「都不想讓你出門了。」
霍晚渡果斷說道:「那就不出門。」
玄采轉頭看向他:「那你的工作呢?」
霍晚渡想了想:「本來是想空出時間來準備進組的,所以廣告通告之類的都沒接太多,正好可以休息一陣子。」
玄采倒是很高興,不過他還是問道:「那老周會不會催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