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云梯,通过七拐八绕的密室通道,看清一路各种躺倒省便当的侍卫,衷心松了口气,为着终于能够出了这个鬼地方所庆幸。
出了地牢,诧异外面竟有一辆早早准备接送的马车,附送我们一路出了城门,救我们的黑衣人并没有跟着上车,静悄悄的行了约莫两个钟头,中途我们各种纠结,莫非丹斯里国都比较兴时饮人血练功,究竟是哪位人家看中了我几人粒饱颗满的血液,居然有这大本事敢去从丹斯里王手里抢人,还干的挺熟门熟路的,揣测着是不是被载入了另外一个屠夫场而焦虑着要不要一拳头打晕现在唯一架车的势单力薄的车夫,不过后来还是选择相信了真善美输给了筋疲力尽的身心,
车夫架着马车直接驶入了一户人家后门,
马车停下,帘子被揭开,首先入眼的竟是一位棕黑长袍的老者,
我仨仍处于愣神中,左探右探的深怕这位外貌英武的老者,会不会私下里也爱干吸人血气养生的勾当一时踌躇谁都不肯率先下车,当第一个免费体验者,
我们顾及的厉害,老者没有急着说话,目光从我们仨这里细细过了遍,停在我身,本是稳重的身子突然向后晃了一晃,被身后的老仆一把搀扶住,
那是怎样的一种迫切,激动,求知,忧患……欲言又止的眼神,
他还是忍住了,对老仆摆手示意放开自己,用一双精明睿智同时刻满风霜的枯烛老眼,竟朝我微弓着身子俯首行礼,
“求姑娘告知我凯儿的下落……”
……
那一瞬间,我似乎读懂了老者眼中的思绪顾虑,他是迫切的想要得知自己多年音讯不明儿子的消息,却又生怕知晓他的去向究竟是生是死……
我下车扶起了老者的手,我将好好藏在怀中的盈玉取下递送给了凯运老父,
“他已经死了”
面对近前的老者,我很想编个美好的故事去骗他,可是在他见到盈玉时,但凡精明之人,又何尝不明那是玉代替着人回来的意思,只不过再精明的人,终有不想面对真相的时候,
我知晓他在得见我带着凯运的玉佩出现的每时每刻无不被折磨,如斯,不如让他早点接受现实,
深怕玉佩会从他颤抖的手势下跌落,凯运老父极力用双手捧住了玉佩,拇指抵住玉佩浮雕中央的浅文字迹,重重的捋了一遍,试图将玉佩看清一点……再看清一点……
就在这时,突听东西从房顶落下,碎了一地,弄出的响动在静谧的夜半,另我们刚刚脱离险境尚未定魂的心都跟着再次惊到了嗓子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