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老者身旁近侍忙呼声,
此举被凯运老父摇头摆手示意无需理会旁置了,
霎时我心中似有所悟,抬头迎合着月色从地面被照亮的一块碎瓦片一路顺着房顶探去,那里并非完全月色普及,明明什么都没看清,那一刻却总感觉悲伤的像是有人从心口直接捅了一刀子被刨出了心的凄怆哀恸……
仿若那地上碎的并非是一块砖瓦,而是刚将一个人刨去了心脏的一把鲜血淋漓通体冰凉的刀……
凯运老父并没有逃避,命人将我们进入内堂后,他说,即使凯运已死,也想得知这些年他都经历了什么事情,
想让我把知道的有关于凯运的事情,悉数告诉他,
他真的很怀念自己的儿子,我以为他会想急着知道自己的儿子是怎么死的,为什么死了,又死在了哪里,
没想到他在内堂坐下的第一件事,并不是想从我这里寻求答案,是开始絮絮叨叨的讲起了自己儿子从小到大的经历……
这样,像是遁入了回忆中,为了眼前能够再次浮现凯运的模样拼凑有关凯运的记忆,即使会忍受割肉刮骨的痛楚……
我同时在他口中得知了有关凯运的事情。
我面前的老者曾经是丹斯里国威名赫赫的前朝护国大将凯扎聂,多年以前矫勇善战,战功赫赫曾多次击溃过从各处海域漂流到来的外来之绑的侵犯……
那些年正置于丹斯里国弱势削的阶段,因此众多外来之绑觊觎趁势频频想要入浸丹斯里国这块肥沃富足的岛国,他为丹斯里鞠躬尽瘁报效多年,成亲亦晚,中年得一子,取名凯运,因凯扎聂无败战绩威名远扬,那些曾被击溃过的外来之邦或是海盗团伙多年空有觊觎之心,却无觊觎之胆的怨恨在心,屡屡展开司机报复……
年仅六岁,凯运母亲因病故去,从此他唯一的亲人就只剩下了时常不能待在身边陪伴的父亲,
十岁那年,凯运被一批海盗团伙捋走,海盗以凯运要挟凯扎聂试图让他放弃对丹斯里国的巩固防守,最终凯扎聂并没有选择救儿子,而是选择了护国,
凯扎聂身为护国将军,断然不能玩忽职守轻易离岗弃丹斯里国民安危于不顾,不能去追逐那群远远逃离丹斯里国境而去的海盗们,让其他一些早已觊觎丹斯里国多年的外来之邦趁机攻入,只能彻底放弃掉儿子。
就这样,凯运被海盗带出了丹斯里国境,远远漂流在外多年生死不明,
八年后,丹斯里国边境再次遭遇海盗团伙的偷袭,那在一群海盗当中,凯扎聂万万不曾料到自己的儿子竟在其中,并且已做了其中之一的盗贼,他们曾面对面的对持,争锋相对,那时的凯运在一些统领的逐拥下,敌视着自己的亲生父亲,怨恨着他多年来的不管不顾,怨恨着他始终不曾寻过自己,更怨恨着他当初的见死不救,弃之不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