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樂樂姐姐最近還好嗎?我和鄭毅文已經安全到達了,這幾天都在忙學校的事情。飛機坐得我有點兒頭暈,正義倒是適應良好。我在飛機上失眠,只有喝酒才能睡著,最後全靠鄭毅文把我喊起來。
他太緊張啦。我想讓他別那麼緊張,但鄭毅文說他沒有辦法控制住自己。我一開始覺得我爸有點兒殘忍,突然一下子把鄭毅文投放到徹底陌生的環境,熟悉的語言、文化都消失得一乾二淨,這幾乎可以直接「摧毀」一個人。
但我又想到幾年前第一次在老家湖邊見到他的時候,仿佛他原先的世界只有腳下的一小塊,頭頂的燈漸漸升起,讓他能走出村莊,再到另一個城市,最後再去另一個國家。我覺得如果換了我……可能也會有點兒害怕。
之後我們一直在買二手閒置,太划算了,果真任何所謂的折扣都抵不上要拋售物品的學長學姐們。一無所有的開局終於有了好兆頭,鄭毅文吃了幾天學校食堂的沙拉菜葉子,吃得他兩眼冒綠光,直奔中國超市進貨,決定自己做飯。
好吧,我覺得他的確有一個非常強大的優點——適應環境。這才過去兩個月,鄭毅文已經交上了很多朋友,其中有一個印度小哥說話口音太重,我有時候都聽不明白。另外,我一度擔心鄭毅文的口音會不會被印度小哥帶跑偏……你猜猜看,最終他有沒有跑偏?
YYL:有!
Z:有(扶額),但不是被印度人帶跑偏的,而是被北京人帶跑偏的。
YYL:快看二十部電影沖刷一下(笑)
Z:好的,再貼幾張他同學們的照片。
「鄭毅文和印度人.jpg」-「鄭毅文和北京人.jpg」-「鄭毅文和不知道哪國的人.jpg」
……
Z:一切不習慣的都已經漸漸變得習慣,假期中途我和鄭毅文去了法國旅行。
「巴黎.jpg」-「地鐵.jpg」-「花店.jpg」
Z:說起來……談到法國的話,有很有名的「愛在」系列。我和鄭毅文走了幾個經典場景打卡,日落時分真的很好看,好像做什麼都帶有一種濾鏡。
我倆的法語詞彙有限,不過有一個同學住在這裡,她給我們做了一份很詳細的攻略,推薦的餐廳都很好吃。就是不知道為什麼走在路上,有人會喜歡抓住鄭毅文問路……鄭毅文什麼路也不知道,還得現場查。so 熱情!
哦……對了,鄭毅文來這裡喝了很多牛奶,但不好意思,他最終一厘米也沒有長高,雷打不動的187。我對他說老了以後可能還得縮點水,他當時的表情我沒拍下來,真想給你們看看。
「紀念品.jpg」
買了很多很多紀念品,先寄給你,之後如果有人來找你玩,就分給他們。
YYL:紀念品收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