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jpg」
YYL:速度比我想的快很多,但我發現一個事情。周鈞南,你買的東西都是made in china,義烏製造,在外面轉了一圈又回來了。
Z:靠,還有這種事。
YYL:哈哈哈。
……
Z:趕due,快要呼吸不過來了。
「清晨.jpg」-「鄭毅文的黑眼圈.jpg」-「我們一起去附近的公園散步.jpg」
Z:開始體會到作為一名「學術人渣」的痛苦了,人還是不要上學的好,我一度懷疑我是不是會死在這裡。鄭毅文要連熬幾個大夜,我那天走過去一看,脫口而出道:哪裡來的野人!
另外,鄭毅文學會了給我畫餅,他說以前和我一起去看美術館裡的畫展,等這一切痛苦結束之後,我倆可以一起再去看畫展。
其實我倆根本什麼也看不懂,進了這種高級場所只能乖乖當文盲。哎,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剛談戀愛那陣子總喜歡帶他去這種地方玩,現在只想躺在家裡。人果然都是會變的!
Z:最近我們喜歡一起去附近的公園。人非常少。早晨的時候水邊會有一層淡淡的霧氣,森林的顏色是由淺至深,最裡面的那一圈我和鄭毅文都不敢去,像是一個黑洞。不過美則美矣,但我總覺得這裡的樹都陰氣森森,還是家裡的好!很快就能回去了,待久了我感覺我的語言系統受到了衝擊。
Z:「鄭毅文(野人趕due版).jpg」
……
YYL:最近天氣不錯。
「雲.jpg」-「天空.jpg」
YYL:周鈞南,還記得以前我說過,我有一段冒險故事嗎?當時回來的時候太開心了,和各種人到處吃飯到處玩兒,再之後鄭毅文和你都要準備出國上學的事情,我有幾次想說,但都被擱置了。最近冷冷來找我,我倆晚上睡覺前談了很久,再之後又跟我前男友聊了聊。我發現如果再不記錄一下,可能我會漸漸忘掉。
我其實還挺感激我前男友,最起碼他陪了我很長一段時間。但當時,在他說要回去之後,我再一次地離開了。我說不出來是為什麼,但就是想走。如果說鄭毅文長大的世界是孤獨的,那我覺得作為我自己來說,我長大的世界是喧囂的。
有太多的聲音了。周鈞南。有太多對女孩的規訓……我爸對我的要求,繼母對我的要求,鄰居談論我們時說的話。學校的要求,社會的要求。一切一切,這些聲音每天催促著我,該怎麼打扮,該在什麼時間做點什麼。我一直被這樣的「喧囂」著圍繞長大,我想要安靜,一種徹底的安靜。我甚至在想,可能直到我爸和繼母都死了,所有認識我的人都死了,我才能獲得這種安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