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這麼一說,蔣知越也不好再糾結什麼,只好重新坐了回去,只是接下來吃飯的時候腦子裡想的一直都是這件事情。
中間他恍惚地抬眸,正好撞上對面路霽的目光,路霽對著他咧嘴笑了一下,眼裡帶著不明所以的挑釁。
蔣知越皺了皺眉,移開了視線。
吃完了飯就要上課了,祝柯宿舍樓比較遠,便提前走了。
蔣知越原本以為路霽也會像以前一樣自己先走,誰知道他不知道吃錯了什麼藥,像個不知道自己有多亮多煩的電燈泡一樣,一直跟在林渡旁邊。
以前上理論課都是林渡和蔣知越坐在後面,路霽不是跟其他朋友在一起坐在斜邊邊的角落,就是偶爾跟著宋煙坐在前面。
這次他們兩人剛剛在後排找到位置,原本想著林渡坐在靠近過道的座位,蔣知越坐在旁邊。
可林渡還沒來得及坐下,就被路霽給拉了起來,然後按著蔣知越坐在了那個位置,讓林渡坐在中間,他自己神情自若地貼著林渡另一邊坐下。
路霽的動作毫無徵兆,林渡和蔣知越都沒反應過來,直到林渡被兩個人包圍在中間,才皺著眉呼了一下他後腦勺。
林渡這一路上本就被路霽給煩的夠嗆,這下再多一個莫名其妙的動作,她更加不明所以,腦子裡十分合理化地給路霽這一系列不明所以的舉動添了一個理由——
「你有病啊?」
路霽聳聳肩,「我這是怕你坐在邊上要是被一些莽莽撞撞不看路的人給撞了怎麼辦?坐在中間這不是能護著你這個剛剛從醫院出來沒多久的病弱身體?」
面不改色地胡說八道。
林渡:「呵呵」
上課鈴恰好響了,坐在哪也沒有特別大的區別,林渡便沒再繼續糾結,翻開書打算認真聽課。
以上是剛剛上課還沒受到迫害的林渡的天真無邪的想法。
半節課過去後,林渡緊攥著拳頭,目視前方,感受到自己的腰腹又被旁邊的人似有似無地戳了一下,像是看到她沒有什麼反應,過了沒多久,悉悉索索的聲音響起,她放在桌子上的左手感受到一股熱意襲來,林渡面無表情地瞥了一眼。
就見路霽整個人趴在桌子上,面朝她,臉貼得她的左手極近,似乎再近一點就能親到她的手。
路霽注意到林渡的視線,吊兒郎當地對著她挑了挑眉,然後眉眼間漫上賤兮兮的笑意,在林渡看死人的目光下,對著林渡的手吹了口氣。
氣流吹到手上,林渡被煩的徹底不耐煩,要不是還尚有一絲理智記得現在正在上課,估計她緊攥著的拳頭現在就已經到了路霽臉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