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桌子底下狠狠踢了路霽一腳,動作幅度大到牽連桌子都動了一下,甚至驚動了前一排靠著桌子的同學,連一直皺著眉當沒發現的蔣知越也忍無可忍地轉過了頭。
「阿渡。」蔣知越小聲地喚了一句。
林渡轉過頭,對上蔣知越疑惑的目光,長長地吐了一口濁氣,「沒事,就是路霽太欠了,忍不住想揍他而已。」
這句話故意控制在她們這一排以及前一排都可以聽見但不會影響到正常上課秩序的音量上,不僅是對蔣知越的解釋,也是對前排好奇地就差把耳朵湊過來的同學的解釋。
蔣知越知道林渡不願意說他便什麼也問不出來,就乖巧地順著『嗯』了一聲,卻失落地垂下了眸。
不知道是為什麼,從今天早上開始,路霽和林渡之前的氣氛就十分不對勁,兩個人就像是懷揣了同一個秘密,自有獨屬於兩人的話題,其他人無法插足進去一般。
下了課,路霽終於被其他朋友給叫了過去,蔣知越鬆了一口氣。
他貼著林渡一起走,一路上餘光瞥著林渡,在心裡暗暗想著怎麼把自己的疑問給問出來。
「你看了我一路了,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我看著都替你憋得慌。」
在第四次蔣知越差點一頭撞到樹以後,林渡拽著蔣知越的手臂把他扯回來,避免了他一頭撞個頭暈目眩的悲慘結局,林渡嘆了口氣,停下腳步側身看著蔣知越。
雖然她大概能知道蔣知越想問什麼,也不會實話實說,但趕緊糊弄過去也行,不然她都害怕蔣知越走著走著就沒了。
蔣知越猶豫了一下,在心裡想著怎麼措辭林渡才不會生氣,但頂著林渡的目光,他怎麼也想不出來合適的話語。
最後他自暴自棄地垂下頭,「……路霽一直跟在我們身邊,我不喜歡。」
這句話看起來很直接像個直球,但實際上特別委婉。
畢竟蔣知越真正想說或者是想問的是——你和路霽昨天晚上是不是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你們兩個人之間的範圍突然變得這麼奇怪,他為什麼今天這麼黏著你?
雖然也有吃醋的一部分,但更多是對兩人氣氛變化而自己什麼也不知道的不安和害怕。
可他這麼一句話一說,滿滿的醋味,連神經大條的林渡都感受到了。
林渡一愣,還以為他會問她嘴上的傷口,定定看著蔣知越黑色的發旋幾秒,才反應過來,立馬攬上蔣知越的肩膀,然後大力揉著他的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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