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對了,軍隊那邊有沒有找到安努院長的蹤跡,現在無名區蟲族都轉移到了主星,他們應該也被救出來了。等會兒我去打個通訊問問他有沒有找到他弟弟。」明斐突然記起了這件事。
伊德拉沉默了幾秒才說:「雄主,昨晚軍隊已經抓到了沃頓的手下,安納就在其中。經過調查,他就是安努院長的弟弟。」
「怎麼會……安納副官不是在東部軍區很多年了嗎,怎麼不找他哥哥相認?他打聽這個應該不是難事。」明斐聲音里透著驚訝。
「雄主還記得方緹嗎?」
「記得,東部軍區那個臥底,還和一個雌蟲組成了家庭。」明斐回答道。
「嗯,他的伴侶叫安鯨,也是沃頓的手下之一。他在沃頓被抓之後就選擇了和盤托出。據他所說,安納是因為想給自己的雄父報仇才對雄主下了狠手。」
「至於為什麼不跟自己的哥哥相認,恐怕就要安努院長自己去問個清楚。」
伊德拉說出了關押安納的地方:「雄主一會兒可以跟安努院長說明這件事。不過安納這次綁架藍星,又想要你的命,傷害雄蟲的罪證板上釘釘,恐怕沒有出來的機會了。」
「安納院長要是去的早,還能跟他道個別。」伊德拉眼神冰冷。
他被背叛在先,安納傷害明斐在後,現在他不會再對安納有一絲同情。
飯後,伊德拉阻攔了明斐要幫忙的腳步:「雄主去跟安努院長說話吧,我來收拾。」
明斐也拗不過他,只能到客廳沙發坐下,然後向安努撥出了通訊。那邊很快接了起來:「明斐?」
「是我,安努院長。」明斐問候道:「您還好嗎?」
「還好,我跟洛爾維已經回到了主星……」安努聲音有些低遠,好像說話的興致不高。
「那就好。」明斐不知道現在提起安納的事情,安努院長會不會更加傷心,但是等安努被執行死刑的時候就晚了。
「安努院長,我是想告訴你,關於你弟弟的事,我這邊……」
「我知道。」安努打斷了他的話,語氣沉重:「我已經見過安納,和他談過了。包括……他想要殺你,我也知道。」
「……」
「能告訴我為什麼嗎,院長?」明斐平靜的問道。
光腦對面的安努靜默許久才嘆了口氣說道:「我被關進一個密閉房間的第二晚,安納就突然出現在了我面前……他告訴我,你的蟲崽已經被他帶到了無名區,很快你也會被抓來。他的眼裡滿是對你的,或者說是對西貝爾家族的恨意。」
「之後我才知道,當初我雄父從主星工作回來受到的毆打傷是怎麼回事。為了治療雄父我們傾家蕩產,但雄父依舊不治身亡。我蛻化期剛剛結束就被送往南部軍區當服務雄蟲,也是因為家裡沒有經濟來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