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經意看向伊德拉的腳,然後輕聲責怪道:「等著,我去拿拖鞋,你先幫我看著這鍋湯。」
「好。」伊德拉聽話的點頭,只不過在明斐離開後嘴角掛起一抹滿足的笑。
他喜歡被明斐照顧的感覺,哪怕這些小小的照顧是他有意誘導明斐的。不過要是明斐沒用心,也不會被他誘導的,不是嗎。
等明斐下來,他們才一起將做好的飯菜端了出去,還有熬的濃稠的骨頭湯。
明斐念叨說:「我之前給你養了些肉,今天一摸全沒了,我不在的時候你是不是連飯都不吃,嗯?」
伊德拉有些心虛,但那個情況下,藍星被綁架就足夠讓他擔心,更何況身陷險境的還有明斐,他就更吃不下了。
消瘦肉眼可見。
伊德拉自己倒是沒有什麼感覺:「因為雄主做的飯菜太好吃,我現在吃不下別的。」
他說的也是實話,整個蟲星都找不出第二個把飯菜做的精緻又好吃的雌蟲或者是雄蟲。伊德拉現在不想著要下廚房就是因為廚藝比不上明斐,才退而求其次包攬了洗碗的活。
明斐哪裡不知道他是貧嘴,但也知道他為什麼吃不好,睡不好,只好給他盛了一大碗滋補的湯:「以後我都會盯著你吃飯,別想落下一次。」
伊德拉乖乖端起湯吹了吹,慢慢喝著。
「阿澤,你看到光腦上的消息了嗎?」明斐等湯涼一點的空擋問道。
「沒注意。」伊德拉搖了搖頭。
「是你哥哥發過來的,說讓我明天找個時間去總部,霍恩沃頓他想見我,給我交代後事。」明斐也不知道這一天軍區發生了什麼,只覺得沃頓這個雌蟲真的太過善變,昨天還想著要他的命,今天就又把他當做繼承人了。
「雄主不想去嗎?」伊德拉放下碗。
「嗯,我想先去跟法瑞叔叔道歉,這幾天沒有請假就缺席了訓練,現在雖然手臂上的傷好多了,但支撐訓練可能做不到。不知道能不能請假。」
明斐今天洗澡的時候發現傷口已經沒那麼血肉模糊,但要是用力抓握還是會有些僵硬,高強度的訓練項目肯定做不下去。
他不想放棄訓練,但別無他法。
伊德拉看他那麼糾結,說道:「雄主,你是情況特殊才退出訓練,法瑞叔叔他能理解。而且你的指揮官位置是軍部獎勵,不會收回,只要你養好傷,就可以申請重新開始訓練。」
明斐還是不斷用勺子舀著湯散著熱,目光發散。
「雄主還擔心什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