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德拉聽他這麼說,難免有些猶疑:「你沒必要為了我們這麼做……」
如果是以前,一個雌蟲這麼上趕著幫忙,那就是對這個雄蟲有意思,一般雄蟲都會給他一個雌侍的位置。
伊德拉又隱晦地看了眼沒有說過話的明斐,下頜有些緊繃。
安洛森複比起霍恩萊特要好很多,而且雄主跟復醫生關係也好,如果……如果雄主真的有那個意思,他也不會反對,以後也不會再因為復醫生心裡不舒服,會跟他好好相處……
復醫生皺著眉看了眼伊德拉:「少將,你不會是在想我對明斐有意思,做這些都是為了討好他,做他的雌侍吧?看你這糾結的表情,是不是還有撮合我們的想法?」
雌蟲最懂雌蟲。伊德拉也不是唯雄主義者,現在也只是因為體會到甜處不想把明斐分給別的雌蟲偶爾針對他,但骨子裡還是贊同雄蟲娶多個雌蟲的觀點。
安洛森一看他那神色就猜的八九不離十:「我只是不能讓明斐就這麼死了,雖然沒有老師那麼極端,但我也是非常珍惜我的實驗樣本的,就像對待自己的蟲崽一樣,老雌父的心理,知道了嗎?」
「別亂想。」
明斐聽他說了些題外話,轉頭看向伊德拉,伸出手牽住他:「阿澤?」
「是,雄主。」伊德拉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腦海里本就無比脆弱的固定觀念又被毫不留情地衝散。
明斐將伊德拉的手握住,似乎想說些什麼私密的話,但看見復醫生又止住了話頭:「復醫生,那麻煩你去蒙台教授那裡探探口風,問不出來也沒關係。我現在回去思考一些事情,晚上再聯繫你。」
明斐覺得自己有些摸到克薩的想法了。
「好,回見。」
復醫生坐在床上向他們揮手笑道,然後在門關上時立馬抽出旁邊的紙巾捂住了鼻子,無奈的抬頭看向天花板。
伊德拉少將怎麼這麼大意,這要是明斐獨自來看他,他還以為明斐對他抱有什麼別的想法。那一身明晃晃的信息素味道,就是在向雌蟲傳達饑渴的信息啊!
明斐跟伊德拉出了醫院,牽著的手也沒放開:「阿澤,明天審判時,克薩肯定會抓住這一點,讓伊德拉家族放棄控告。他之前說會讓我自願成為他的試驗品,看來也不是誇誇其談。」
伊德拉低頭抿住嘴,半晌才低聲說:「克薩不能死。」
明斐就知道是這樣的結果。
阿澤跟加洛林這邊受到的最大限制其實就是他,現在總部也知道了他的能力,更不可能讓他因為精神力膨脹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