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高層的人其實越精英,白經理也是被弋澤從外企挖來的人才,一向對下寬和,聽見手底下的人叫他就停下了腳步,問道:「小張啊,什麼事讓你為難了?」
他身後的一眾人都停了下來。
「是這樣的白經理,剛剛來了一位客人,就是那邊沙發上坐著的人。然後他喝了酒,沒錢結帳,說……說讓我記在弋總的帳上。」服務員小心的看了一眼白經理身後看表的人。
那個人皮膚很白,隱隱有種病態,眉眼深邃五官精緻的不像話,聽說是因為母親是法國名模模樣才帶著混血感,很多情的長相。
但服務員卻覺得她們弋總相當淡漠,平時都懷疑他的花邊新聞到底是不是真的。
白經理一聽,立刻笑著回頭:「阿澤,你的情人都追到酒店門口了,這是借著沒錢結帳的理由想見你呢,快去見見吧哈哈哈!」
弋澤微一皺眉。
這些事情他處理的很乾淨,怎麼會……
其餘人平時都在媒體上刷到他們總裁的花邊新聞,現在親臨現場,一個個都暗暗的把眼睛挪了過來吃瓜,一邊看弋總情人的樣子,一邊看弋澤的反應。
而弋澤朝西貝爾·明斐那邊走了過去,他情人數不勝數的事情早就人盡皆知,現在自然也沒有什麼可避諱的。徑直走到了那個男人面前,弋澤的眉頭鬆了下來。
他不認識這個人。
但現在說不認識,這個男人肯定還會大鬧一場,能用錢解決的事情,他懶得廢口舌。白經理帶著服務員跟了過來,就聽見他們總裁說:「他的酒記我帳上。」
「另外……」弋澤看著長得還不錯的男人,突然來了興致,從錢包里取出平時帶著應急的現金,紅色的紙幣,有一小沓,全部都放在了西貝爾·明斐的面前:「這些,夠嗎?」
西貝爾·明斐看著這個奇怪的雌蟲拿了一堆廢紙到他面前,不悅道:「這是什麼?我不要廢紙,我要酒。」
弋澤微微挑眉,廢紙?還是瞧不上這些……
他給身後的服務員使了個眼色:「去,拿烈酒過來。白經理,別看熱鬧了,你帶著他們去會議室,我解決了這件事就過去。」
「行。」白經理看出他的暗示,多年好友,讓他一看就知道弋澤對這個男人有意思,他雖然知道弋澤只是做戲,但也不妨礙弋澤假戲真做。
有的情人,弋澤也碰過,事後都給了不少好處。
白經理也不打擾他繼續立多情人設,帶著後面的人就撤了。
大廳轉眼就剩下了弋澤跟西貝爾·明斐兩個人,服務員帶來烈酒之後也飛快回了自己的工作崗位,兢兢業業,都沒敢拿手機拍那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