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澤還真餓了,他掀開被子坐了起來。
明斐見他理自己了,連忙把推車拉近,殷勤的給他遞了一碗粥。
白經理想的也是兩個人都沒吃,才準備的多。
明斐又沒話找話的聊了幾句,後面吃完了早餐,見弋澤實在難受,彆扭的關心道:「沒想到你的體質這麼差,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雌蟲的體質都很強,明斐隱約記得他被霍恩·萊特下過一次藥,發情期提前,跟伊德拉在一塊兒整整一晚上,第二天伊德拉依舊行動如常。
弋澤擺擺手:「我剛聽見你讓白正河送衣服上來?等會兒讓他再去幫我買點兒藥,他知道是什麼。」
「好。」
……
又折騰了一天,弋澤才能下床活動,還在睡懶覺的明斐被他一巴掌拍醒:「起來。」
西貝爾·明斐沒睡醒,閉著眼睛爬了起來,晃晃悠悠隨時能倒回去。
弋澤緊皺眉頭,把他從床上扯下來抱著送到浴室:「洗漱。」
明斐呆呆的看著他,嘟囔了一句你真兇,就拿著已經拆封好的一次性牙刷擠上牙膏刷牙,然後洗臉,最後把頭髮往後一抹,露出男性成熟的面孔,加上西貝爾·明斐自帶的厭世感,還有種說不出來的野性。
弋澤沒見過這樣的人。
調查結果里也說明斐平時是個溫柔體貼的人,講話談吐都充滿包容理性,現在這個人,說話簡單粗暴,性格又慵懶頹廢,但不得不說這張臉也更有吸引力了。
要是明斐想找個富婆包養,想必也不是什麼難事。
「你家在哪兒?」臨出門前弋澤問了一句。
明斐搖了搖頭:「我只記得龍華小區,別的不知道。」
「……」弋澤難受,又讓子公司的人把明斐的檔案調了過來,才把人領回了家。
到了明斐家門口,他等著明斐開門,明斐卻看著他。
「看我幹什麼,開門啊!」弋澤轉念一想,滿臉無語的問:「你不會連鑰匙都忘了拿吧?」
「好像……忘了。」
「……」
弋澤正準備叫個開鎖公司過來,沒想到明斐閒得慌敲了兩下門,又不知道按了哪兒,大門發出一陣門鈴聲,門就從裡面打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