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想他都覺得頭皮發麻,有時候想一想他竟然沒被季晨玩廢掉。
那一屋子暗室看著就像人進去就出不來的樣子。
季明遠卻依舊維持笑意點了點頭道:「年輕人,有句老話說的話,因果,懂嗎?」
秦磊:「……」
就差直接告訴他你活該了。
「我知道,可我覺得差不多了吧?夠了嗎?殺人還分故意和無意呢,又不是只要殺了人都會被判死刑吧?」
季明遠笑著點了點頭,「別緊張,放鬆一點。」
大約過了十分鐘季晨就來了。
季明遠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秦磊。
秦磊:「……」什麼意思?
「自從他大學和我坦白,他就再也沒踏進過這裡。」
秦磊:「……」所以到底什麼意思啊?
但還不待他想明白季晨就已經推門進來,他的視線首先就落在了秦磊身上,見他無事才看向季明遠。
季明遠表情未變,「怎麼,擔心我會對他做點什麼?」
季晨沒說話,而是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的父親。
「他自己找上來的,你覺得我能對他做什麼?」
季晨聽完依舊沒說話,而是看向秦磊,臉色驟然冷了下來,神情也是一瞬間就切換了。
「我是不是給你臉了,嗯?」
秦磊臉色先是一紅,最後直接發青,士可忍孰不可忍。
他這段時間當烏龜當的都差點忘了自己的狗脾氣和性格了。
他直接從沙發上站起來怒視他,「誰特麼的臉是你給的?你算什麼東西啊?要不是你纏著我,老子能來這?季晨,老子忍你很久了,你別以為我打不過你就是怕你了,大不了咱兩就魚死網破,我不要臉了我可以離開港城,你信不信我也讓你,讓你們季家全都臭名遠揚?」
季晨這會的臉色是真的很難看,一雙漆黑的眸緊盯著他,眼眸中的冷怒逐漸變得幽深平靜。
秦磊看的心口發顫,可他還是不願意在這種時候退步。
否則他們季家真就以為他膽小怕事好欺負。
季明遠卻始終看著他兒子的表情。
季晨雙手插兜,盯著秦磊只說了一句。
「看來我是真的對你太好了。」
秦磊冷笑,絲毫不讓的就懟了回去,「好尼……個屁,大言不慚!」
季晨眯眼看著他,只說了句,「對你我還是用錯方法了。」
說完這話他就看向沙發上老神在在的男人。
「這是我自己的事,我不希望你再來插手。」
季明遠表情不變,許是在這個位置待久了,各種人各種事都見過的太多了,沒什麼事能讓他覺得震驚了。
「你怎麼做那是你的事,但你別忘了你姓季,做事之前用用腦子,不要連累家裡。」
季晨的神色越發的冷了,但他卻什麼也沒說,只是臨走時看了一眼秦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