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磊被這一眼看的有些心慌，但他還是沒表現出來。
季明遠這才幽幽說了句，「年輕人很有膽子。」
秦磊剛剛也看出來了，這大叔是不會幫著他了。
所以說話也沒之前那麼客氣了。
「呵，我從小在M國長大的，我什麼事都做的出來，我現在要是有槍我都會一槍崩死他！」
季明遠聞言也只是搖頭失笑，「年輕人太暴躁是會吃大虧的。」
秦磊咬了咬牙，什麼話都不想再說了，也打算從這離開了。
今天來這一趟屬於白來，還和季晨撕破了臉。
就他剛剛那眼神，在暗室那天他就是這種眼神看他。
想想他都覺得後背發涼，渾身都開始疼了起來。
他不是那種柔弱的小0都被他搞進了醫院，要是身體脆弱的0不得被他搞死？
季明遠看著他難看陰鬱的臉色卻笑道：「你知道最鋒利的武器是什麼嗎？」
秦磊扭頭看著他不客氣道：「您有話就明說，少拐彎抹角的。」
季明遠笑看著他道：「不是槍也不是彈藥。」
「那是什麼？」
季明遠點了點他心臟的位置，「是它。」
「它？心臟強大有什麼用？打不過不還是被他壓？」秦磊或許是氣急了，竟然開始口不擇言了。
一旁始終沉默的王秘書都皺了皺眉。
季明遠卻繼續說道：「想要徹底打敗一個人最好的辦法就是和攻心，而不是暴力。」
王秘書聽完都不由詫異的轉頭看了過來。
秦磊卻有些想不明白，但季明遠也不打算再多說了，而是緩緩站起身說道。
「需要我讓人送你回去嗎？」
秦磊面無表情道：「不用，長腿了謝謝！」
說完他就甩臉子走人了。
季明遠忽然嘆了口氣，「性格差距太大。」
王秘書卻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他推了推鏡框微微一笑道：「那您還和他說那麼多？」
季明遠看他一眼輕哼一聲沒說什麼。
秦磊其實沒敢直接走出法院大樓，他在大廳左顧右盼了好久，確定沒在外面看見季晨的車才鬆了一口氣。
這才敢從保護殼裡出來，因為他怕季晨在外面蹲著他。
上了車後他直接將目的設定成許歌那裡。
許歌看到他愁眉苦臉的樣子問道：「怎麼了？」
秦磊只好將剛剛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全都和她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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