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风雨狂吹打,
不见了花瓣,
只剩枯干干。
来年春风度,
残花醒梦眠;
将吐蕊,
有心俏过风月艳,
奈倦意绵绵,
苦等百花残。
说起来也真是怪事,那陈四姑一夜大睡之后,到第二日日上三竿时候,真的就苏醒了过来。她醒来之后,也不再胡乱唱那《西厢》,也不再瞎说胡话。她看见刘梅花正在自己房里忙着什么,就开口说:“娘,我的口好渴。您给我一杯水喝好吗?”
刘梅花一见陈四姑醒过来了,就高兴的扑过去,捧着陈四姑的脸蛋,上下打量个不停。一阵之后,她才流着眼泪笑说道:“四姑儿你等等,娘这就去给你端水上来!”
待刘梅花下楼去后,陈四姑此时便感觉到下身一片湿漉漉的,难道是自己昨夜里做了个春梦不曾?她反复的回想起昨夜的梦境来,好像总觉得那是梦非梦。真的感觉到与人交合过,因为那精湿一片的下身,此时还一阵一阵的疼痛。
等到刘梅花端来开水,陈四姑接来喝下之后,便感觉自己神清气爽了起来。她满脸含羞的问刘梅花道:“娘,昨夜是我一个人睡的吗?”
“这阵子来,一直都是我陪着你睡的。哪里放心得下你一个人睡!你怎么问起这个来?”刘梅花看着陈四姑,不解的问道。
陈四姑看着刘梅花,脸更加红了道:“娘,可能是我昨夜睡的香,所以就做起了梦。”
“做梦是正常不过的事。那闺女你昨夜做了怎样的梦来?”刘梅花笑着追问道。
可陈四姑就变得更加害羞的不肯说了。刘梅花就想,看来女儿的神智已经恢复正常了,因为她知道了害羞。不似那前些日子里,逢人就唱起那《西厢记》中的那些淫词滥调儿的糊涂时候了。于是就在心底里暗暗高兴了起来。她又对陈四姑道:“闺女,你这时肯定感觉饿了吧!娘这就去给你端些吃的来!”
“娘,您先下去吧。我这就穿衣起来,下楼去吃饭去。我有好多天,没有见着奶奶了,我要下去看看她!”陈四姑说着就下了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