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陈家富和大娇,俨然一对老公婆似的,掩上大门,在店里推杯换盏,无所顾忌的狂饮了起来。
也不清楚陈家富和大娇,对着满桌好菜,喝了多少美酒。总之,二人在一边豪饮的时候,一边的就又忍不住,做着些放浪形骸的事情来。好像都已经进入了忘我的境界。
殊不知,正当二人你非你,我非我的,忘情融入一体的时候,那一直虚掩着的店门,却突然地被一缕阳光,照射了进来。
大娇突然地被强光刺得睁开了眼睛。她恍惚看见,那亮光处,站立着一个手提书箱的男儿。大娇揉揉眼睛仔细一看,那门口站着的,正是自己的儿子龚天庐。慌了神的大娇,一把推开了陈家富,衣衫不整的奔到门口去,怔怔的看着龚天庐道:“儿、儿子,今天这么早,你怎、怎么的,就下学了?”
“我、我被彭举人,逐出学门了!”龚天庐哭兮兮的道。
受到惊吓的陈家富,一边整理着衣衫,一边也歪歪倒倒地朝着门口走了去。当他看见龚天庐那个半大小伙儿,站在门口伤心哭啼不住时,便煞有介事的问道:“庐儿,你在说什么来着?”
龚天庐就哭啼着,又对陈家富说道:“我被‘孺子堂’给开除了!”
“那你、你仔细地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那彭举人与我是老熟人,他是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就不要了你、你这个天性聪颖的学生的。”陈家富接过龚天庐手里的书箱,拉着龚天庐的手说道。
急得不知所措的大娇,看着哭成泪人儿般的龚天庐,惊呼不住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至此,一个普通女人的心理防线,已经基本的垮掉了。只见她渐渐的变得站立不住,接着就歪倒了下去。
陈家富看见衣衫不整的大娇,突然地昏倒了过去。急忙丢掉刚从龚天庐手里拿过的书箱,一把扶住大娇,惊呼道:“你快醒醒,你快醒醒啊!”接着,就掐住大娇的人中穴,不停的压着。
吓呆了的龚天庐,也一把抱着大娇的头道:“娘,您这是怎么了?您快醒醒啊!这次,可不是儿子不听话,顽皮淘气了,被先生开除的。是彭举人说我太聪明了,他再没有什么可教我的了,才不要我了的!娘,您快醒过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