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东突厥因得到情报而早有防备,组建起一支新的守军来进行防卫,但经过唐军一轮猛烈地攻击后,这些临时凑在一起的突厥军之间出现了难以融合的状况,自乱阵脚,另齐行泱等人信心大增。
“我们应趁那些家伙没能形成兵力融合前再发起一次进攻,打乱他们的部署,一举夺回此城。”一副将道。
齐行泱点头:“或许我们可以从内部进行突破。”
“可我们又怎么进去?敌人可都在城内守着。”那位越副将微皱着眉头问道。
木副将挥手道:“何必想那么多,直接从城门攻进去就行了,我们的兵力又不输于他们,何必怕这些突厥?”
“木副将,我军兵力虽是不输,但凡事仍需提高警惕,不必要的伤亡能减少还是得减少啊。”齐行泱轻摇着头道,“诸位难道忘了城内那条密道了吗?”
越副将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军可派出小队人马,在前方部队攻城的同时潜入城中,配合城外进攻,从中心突破,此战必胜!”
“越副将说的没错,潜入城池的任务就交由你了。”齐行泱笑道,“传令下去,让士兵们好好休息,明日攻城!”
“是!”
齐行泱这边已定下计策,而东突厥一方却仍然有些混乱,分属几个军队的将领在城中依旧不知好歹的在忙着争夺联军的领导权。
一个较为年长的将领对着其他人道:“我打过的仗比你们吃的饭还多,这权利自然应该归我。”
“年纪大又怎样?”坐在他对面的那个年轻将官有些听不下去了,“你打的仗多是多了,但总共又胜了几场?”
“哼!”那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却没再说下去,看来那年轻将官的话是正中他的死穴。
另一个将官开口了:“我看这联军将领的位置倒是应该让给我才对。”
“凭什么?”又有人不服气地叫了起来。
“就凭我带领军队打了十多次仗,没输过一场。”那人颇为骄傲地道。
“哈哈。”有人当场笑了起来,“输是没输过,可也没胜过几场啊,十多场仗里倒有一大半是平手,而且当时对方的兵力也比你带的兵少吧?”
“……”那人楞了一会儿,又不服气道,“平手也是种实力嘛。那你说应该让谁来指挥?难道是你么?你还连一场胜仗都还没打过呢。”
“你!”对方被他的话给噎住了,“你”了半天也没能说出第二个字来。
“争什么争?”坐在正前方的一个方才始终都没有开口的年轻男人冷喝道,“这位置自然是应该由我来坐了。”
“这……”在场者听此人如此一说,竟然奇迹般地安静了下来。
在东突厥,有几人能惹得起大汗的这位次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