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枚已經注意到這邊的qíng形,他脫不得身,看了眼胡黎,胡黎會意,走過去,
哪知女人一見走過來的胡黎,qíng緒一變,笑容燦爛中似乎還有些不自覺的甜膩,“胡主任,您好,”主動向他伸出手來,
胡黎出於禮節與她回握了下,微笑,“您是……”
“我是日本外務省翻譯湯余,哦,我和得得是高中同學。”
胡黎看一眼得得,“哦,”明顯感覺得得不自在極了,這女人一個身子都像僵著,想急於離開,哦不,想躲起來!
胡黎不動聲色,“您好,我找她還有點事,失陪了。”不多廢話,轉身離開,得得像下屬得體地跟在後頭,就是步伐有些匆忙,
走出來,胡黎停步,得得低著頭還往前沖,胡黎拉住她,“怎麼了?”
再一看抬起頭來的得得,哎喲,一臉心虛害怕樣兒,倒像做了賊躲追殺的,慌里慌神,“我要回家!”沒頭沒腦說一句,
這裡說話也不方便,胡黎只有吩咐警衛員把她先送回去。
進來間隙跟元首說了這個qíng況,哪知元首也是蹙起了眉頭,“湯余?”似乎連他都記得這個名字!
胡黎好奇上了,這個湯余是誰?
☆、88
這是胡黎第一次見得得抽菸,不覺莞爾,她也有這一面?
見到另一面的也不止對得得,對元首,也窺到了這位權力人物的另一面,還不是叫人唏噓,看來任何人到了最牽腸掛肚那個跟前,也是百般無用。
得得坐在chuáng沿,食指中指夾著煙,抽一口嘰里呱啦說一番,有時候手臂還亂揮,充分表現不qíng願。
元首蹲在她跟前,兩手放在她腿上,反正就是在不住安撫,有時候捏捏她的下巴,有時候一手勾下來她的脖子在她耳朵邊低語……
這是咋了?老同學見面勾起了小得女士封塵多年的往事了咩,她,面子上掛不住了!
如果你年少時是個霸王級人物,就像雲青成美那樣的,肯定記不住你欺負過哪些人,因為太多,這些人均如螻蟻入不得你的眼。
反過來,如果你小時候就是個軟孬種,盡受人欺負了,肯定記得每一個欺負過你的人,切膚之痛不是?
好吧,小得女士饒是在老枚羽翼下“茁壯成長”也改變不了她是孬種的事實,她總不能一天到晚呆家裡老枚成天見把她抱懷裡養吧,她總要出去,她總還要上學吧。
學校里,小得女士就是個典型的弱勢群體,默默無聞,各方面乏善可陳,這樣的資質,老枚也是樣樣想給她最好,還把她弄到北京四中?這不是更叫這孩子在尾巴上拖。
優秀的孩子欺負人是高級的,不加拳腳,卻比拳腳更傷人心!
小得女士在短暫的校園生活里受盡冷落,
拿一件小事說,課間大家玩橡皮筋,女孩子們總不叫她跳,得得永遠是當木樁牽橡皮筋的那位!可想“生活”在多底層……
得得一先總不敢回家跟老枚說,不過反應出來的就是厭學,連葛維四都感覺的出來,每個周末接她回家得得就活蹦亂跳的,每個周一送她去上學,那人吶,就跟去赴死一樣。
小孩子厭學很正常,得得本來就不是個好學的,有這樣的qíng緒也說得通,啟離一開始也沒多想。好吧,直至出了那件事,啟離悔的腸子都青了!更是一怒之下,退學!不僅如此,當年的元首霸道了,倒真跟小孩子一般見識,著實有些拿權勢壓人的意思,幾個學生因為這事兒還轉了學。
起因是校園搞舞蹈課間cao,後來又弄個什麼比賽,班級為單位,當時四中很重視這。
這裡說起來,著實這些孩子也是有點欺負人,哪個跳起來不犯個錯呢,他們優秀就要求每個人都優秀,得得實際上已經很刻苦了,她從小同腳同手的,為了動作協調,當時葛維四接她放學都不回家,非要到部隊給找個教官矯正這個毛病,大日頭底下,葛維四看了都心疼。
就這樣,跳出來的效果還是不好,那天就爆發了,
可能是彩排,他們班的分數不理想,女孩子們就把錯都怪在得得身上,說她反應慢,
廁所里,得得蹲在小方格里只咬袖子,外邊,她們說的話可難聽了,小得哈巴前小得哈巴後……要上課了,她不能總蹲這裡啊,硬著頭皮出去,女孩子們看見她,有被撞見背後說人壞話的惱羞成怒吧,反正竟把得得bī在了牆角,你一言我一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