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胡言來的實在蹊蹺,從得得一亮相,一舞蹈,這話兒就不停在腦海深處轉悠,懊惱又心疼。小枚甚至拉了拉領口,旁人見他這樣還以為小枚緊張要死,生怕老婆在上面跳得砸了場子。
其實,之後旁人都被迷進去了,嘆為觀止,小枚的老婆聚光燈下就是神,仿若天生為舞台而生!
可小枚呢,拉了領口,又不自覺去捂唇,難過的要吐!……你珍藏了幾世的寶貝啊,怎麼就這樣攤在人前了?……反覆就是這句話……
得得不知道他什麼意思,推他,“你說話呀,到底怎麼樣!”
得得也著急,她跳的好與不好,不在自己的感覺,不在別人的感覺,此時,只在小枚的感覺。舞台上短短三分鐘,黑壓壓的下方,她向人群中投目時,想著的是,啟離,你看見我了麼;轉身,抬腳,軟腰,想著的是,小枚小枚小枚……
得得為著這對父子,可以拿出嘔心瀝血的心境來做事,如此這樣,怎可沒有qíng,怎會沒有切骨的態流露其間?這支舞,有他們,才有得得。
得得不停推他,小枚完全不受控制的,竟是好像要啜泣出聲,
突然張懷攔腰緊緊將她抱起,走向一旁一個小休息間,腳後跟踢上門,鎖上門,抱著得得跪在地上就不停地吻,
吻她的眼睛,吻她的鼻樑,吻她的下巴,
吻得一嘴油彩也無所謂,好像唯有如此,那啜泣才停得了,那心中忽然如cháo涌般掀起的捨不得與過不去才能平息暫緩……
得得兩手掌著他的臉,“小枚,你怎麼了?……”卻,不是被他吻得滿嘴花花綠綠而驚住,而是,小枚此時的qíng態多像個後悔的孩子,後悔的都哭了……
就這麼一瞬,得得好似什麼重重被打在心間!就這一下,好像與他突然間心神相通……沒有什麼指揮的,完全出於本能的,得得一手勾著他的脖子,一手撫住了他的雙腿間,
小枚一聲嘆喟,他此時要的就是這,得得的一心一意糾纏在他那裡,好似她本該在那裡,在那裡好幾世好幾世了……
小小的休息室里,
夫妻兩纏在一處,
小枚的胯下,得得的唇,得得的rǔ,得得的雙腿,得得的前後門,都竭盡全力地撫慰著他那裡,好似無言的訴說,我是你的,永永遠遠是你的……
也許小枚並未覺察,這是他第一次在沒有見到得得“偷qíng”的qíng況下與她結合,
咳,也許金剛鎖菩薩這一更換“鎖靈囊”變故,真的可謂“危機重重”起來,
看吧,金剛鉤菩薩竟然有了丁點無意識的“覺醒”了,他本能地開始“認尋”他的小母螳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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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支舞,一個qíng結。
多少人認出她來……
枚啟離自是第一個 被掐住了心懷。
元首眼 眶微有濕意,沒有人比他更能體會這支舞對得得的意義,她能登台,且先無論跳的好壞,已屬不易,何況,跳的這樣好……啟離也想起了許多,想到那一年得得一夜未歸時他的心惶,第二日在垃圾堆旁找到她時的心酸,以及,往後,每每他托著得得滑步、旋轉,得得快樂的笑聲……啟離除了高興,更是一份欣慰,這次是小枚將得得托上了台,小枚今後會更好地珍惜她、照顧她……
當得得從群芳花 蕊中緩緩升起,胡黎見到她,那也是一番不小衝擊。
前時,她還在你身邊怨懟嬌羞,
此刻,她安享舞台,
短短三四個小時,發生了什麼?
得得的人qíng百態豐富且極端地像一齣戲,
她與一對頂級父子糾葛,
她吃弟弟的骨灰……
她仿佛嬌養於你們的手心中,頃刻之後,她又能從你們的指fèng間悄然無聲溜走……
也許是此時舞台上的得得太過叫人仰望,無法企及,胡黎竟有些悵然若失。
還有誰一眼認出她來?
此時托腮凝望的何晏,
不由鬆了松領口的程笠,
與她的糾葛本身就是一齣戲,走馬觀花,猛然回首,竟是一路對不起她,
她原諒了雲青和成美,
她失去了幼弟,聽說,她吃了自己弟弟的骨灰……
得得此舞慈悲,
她在用身心傳達qíng義,
何晏與程笠竟是最能體會……
還有誰?
